她的亲生母亲,真的舍得拿她去赌。
虽然她也觉得,寒冬那些东西根本不存在,可她还是寒了心。
“紫晶,母后相信你的能力。”皇太后别过眼去,她安排了那么多次的计划,都没能暗中杀了冷梓玥,可恨的是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杀她,她提出的赌约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怎能不牢牢的抓住。
他杀跟自杀,有着本质上的差别,当时候真的追问起来,也能一句话轻巧的带过。
“公主殿下,你可得好好准备一番,想想怎么跳舞才能博我一笑,否则,后面的一切都没有了。”冷梓玥晶亮的眸子望着那已经心生隔膜的母子,似笑非笑。
皇太后,你要我的命,我就先让你众叛亲离。
她的目的,本就不是取紫晶公主的‘性’命,而是让皇太后的真面目暴‘露’人前,为将来铺上一层路。
“哼——”紫晶公主冷冷的长哼一声,拂袖而去。
萧皇后额上渗出冷汗,心中越来越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迫于皇太后的压力,不得不开口道:“主角紫晶公主下去准备舞服,台上也不能空着,忠君候府的另外两位小姐,一一上台表演。”
冷风铃跟冷金铃浑身一颤,此时此刻,她们谁也不想上台。
出于‘女’人的直觉,她们感受到了危险,只想躲着。
“你们不是想要出风头吗?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冷梓玥倒上一杯酒,轻放到鼻端,细细的闻着酒香。
忠君候府里的几只苍蝇,索‘性’她今天一并收拾了,断去冷铮所有的希翼。
他想要权势,她偏就要他一无所用,悲惨的过完后半辈子。
“四妹妹,你怎么能、、、、、”望着已经上台的冷风铃,冷金铃泫然‘欲’泣,眼巴巴的望着冷梓玥,只可惜从那双平静无‘波’,无起无伏的凤眸里,她什么也瞧不出来。
“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轻掀眼皮,冷眼看着台上作画的冷风铃,见她动作娴熟,取墨,提笔,可见画技不一般。
记忆里,她的三个庶姐都不算是草苞,皆各有所长。
冷风铃擅长作画,最会临摹。
冷银铃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琴是弹得最好的。
冷金铃擅舞,却从未在人前表演过,世人只知她绣工一流,就连皇宫里的顶级绣娘也无法绣出她的水准。
冷梓玥之所以知晓冷金铃擅舞,还是无意中偷偷瞧见的,幼时的她,是非常羡慕的。
“来人,打赏,画得不错。”姜贵妃‘玉’手托腮,甚是无聊的说道。
坐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做,还不如留在宫里陪皇上,也许她还能说上些话,讨些好处。
“谢贵妃娘娘。”冷风铃行完礼,恭敬的退下舞台。
另一边,众人只见那个耀眼无比的红衣‘女’子踉跄着脚步往高台那边走去,绝‘色’无双的小脸上嫣红一片,雪肤微微‘露’,不觉令人深吸了一口气。
冷梓玥一步三晃,纤细的身影前一小步后一小步的向前走着,寒风扬起她的长发,轻拂过她娇美的脸蛋,微眯的凤眸,卷而翘眼睫,无一不再挑逗着众人的心脏,粉‘色’的小舌伸出一小点,轻‘舔’过红‘唇’,‘性’感至极,勾人至极。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亲眼目睹这一场景,身体无不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某个地方乖乖的起立,急‘欲’拥她入怀。
‘迷’‘迷’糊糊之中,冷梓玥‘露’出一抹憨憨的浅笑,动人的梨窝落入众人眼,勾魂夺魄,媚骨浑然天成。
即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微微一笑,亦能男人为之疯狂。
“她要做什么?”百里洪枫黑着脸,僵坐在椅子上,扯了扯披风,意图遮住他的身体象征。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只是看着,还没有碰到,就站得那么直的。冷梓玥,你果然是个妖‘精’,太勾人了。
百里自影俊脸微微泛起红晕,身体有些不自在,他也是正常的男人,要没反应还真是不可能,黑眸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转瞬即逝。
右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道:“她喝醉了。”
“怎么才能拉住她?”百里长青低着头,再也不敢去看冷梓玥妩媚‘诱’人的样子,他看到她喝了很多的酒。
若是没有喝醉,她的行为怎会如此反常。
而且,她醉了,赌约怎么进行?皇太后的手段他了解,只怕会趁此机会,果断的解决掉她。
‘迷’离的双眼,直直的看向皇太后,勾起嘴角,软声道:“厕所在哪里?本小姐要上厕所,在哪里?”
身体又轻晃了一下,歪歪斜斜站不直的身子,左一步右一步的踩着,冷梓玥摇了摇头,她的头好昏。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无人回应。
“本小姐要入厕,有没有人带本小姐过去?”低柔甜软的嗓音一下子拔了尖,冷梓玥尖叫。
她怎么就忘了,古人听不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