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她的风头,一人打赏一件儿,都能拿到三件在手,怎么算她都稳赚不赔。
“嗯,果真是一个妙人儿,出落得如此美丽动人,忠君候好福气,四个‘女’儿一个比一个娇美。”紫晶公主淡淡的扫视冷银铃一眼,赞美道。
“多谢公主殿下缪赞,臣‘女’不敢当。”冷铮还未开口,话就已经被冷银铃抢了,引来一阵低笑声。
秀眉一皱,紫晶公主问道:“你要表演什么?”
“弹琴。”冷银铃咬了咬牙,微低着头说道。
不是她不想表演别的,而是她能拿得出手的只有琴技。
幼时,她以为她的琴技是最出‘色’的,岂知出了一个冷梓玥,从此再也没有人提起她。那么多年以来,她多未放弃过练琴,多多少少积累了些许自信,她不会比冷梓玥差的。
“冷二小姐,请——”大丫鬟‘春’桃将一把上好的古筝轻放到舞台中央,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放肆。
“好。”定了定心,冷银铃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她能一曲成名,以后的路就好走了,谁也不会再忽略她的存在。
她可以比冷梓玥,更引人注目的。
琴声响起,紫晶公主举起酒杯,“冷四小姐,现在可以喝下这杯酒了吗?”
“当然。”眨了眨眼,冷梓玥伸出手,柔柔的目光落在端着酒杯的小宫‘女’眼睛里,浅浅一笑,不过瞬间。
奇怪一幕发生了,众人只见那个宫‘女’从已经接过酒杯的冷梓玥手里,狠狠的抢过酒杯,一饮而尽,连领口都浸湿了洒落出来的酒水。
望着空空如也的指间,冷梓玥淡笑出声,“看来紫晶公主的酒真是太美味了,连小宫‘女’儿都忍不住抢来喝。”
回过神的小宫‘女’只见高台之上,几双眼睛都以不同的神‘色’看着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冰凉刺骨的地上,磕着头道:“公主殿下饶命,奴婢没有、、、奴婢、、、、、、”
她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冷梓玥端走了酒杯,最后酒杯会出现在自己的手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
“该死的贱婢,来人,还不拖下去。”紫晶公主怒了,那杯酒里放了什么东西,她可是清楚得很,万一那小宫‘女’在宴会上发起疯来,她要怎么善后。
“啧啧,我说公主殿下,好日子若是见了红那可就晦气了,不过只是一杯酒,何必那么认真。”冷梓玥把玩着小巧却锐利无比的血薇,众人只见有一道银光围绕着她的手指在转动,却因速度太快而无法辨别那是什么东西。
酒中下‘药’,如此劣等的把戏拿来对付她,真是恶心她。
“不懂事的奴婢就要好好的教,否则成何体统。”皇太后一脸的威仪,示意‘侍’卫赶快将那个小宫‘女’带下去。
“是本公主管教不严,只是带她下去,好好教一教,冷小姐无须在意。”紫晶公主沉下眼‘色’,一颗心提了起来,莫不是她发现了什么端倪。
冷梓玥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公主仁慈。”
短短的四个字,听不出褒贬,落在她手里的人,哪还有活路。
“公主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是妖怪,一定是她做的手脚,公主饶命、、、、、、”小宫‘女’尖叫着,死死的抱住‘花’园里的石柱,她不要被拖下去,下去之后她就活不了了。
她只记得,给冷梓玥酒的时候,她盯着她的眼睛瞧,然后、、、、然后她就莫名其妙的抢了她的酒来喝。
一定是她,是她,好可怕。
“拉下去。”冷梓玥真是你动的手脚吗?
紫晶公主否定的摇了摇头,她不相信,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冷梓玥能使什么法子,让小宫‘女’自己抢了酒来喝。
“琴声悠扬,好听。”冷冷的看了眼小宫‘女’被拖出去,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那是从她额头上流下的血迹。
冷梓玥不是慈善家,她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对于要害她的人,断不可能手下留情。
谁也不会相信小宫‘女’被拉下去只是教一教那么简单,她的命运早已注定,死或许是一种解脱。
“冷小姐,刚才的事情本公主对你有愧,这杯酒算是赔理。”紫晶公主睨了眼台上独自弹琴的冷银铃,迎着冷梓玥的目光无比真诚。
月桂小心翼翼的端着酒壶,一步一步的走向冷梓玥,心里打起鼓来,她们做下人的,怎么有胆子在宴会上喝酒,她不想有小宫‘女’的下场。
“你很怕我,呵呵。”冷梓玥轻笑,白‘玉’般的手指托起酒杯,示意她倒酒。
“奴婢、、、、奴婢没有。”颤着音,抖着手,月桂倒好了酒,快步就转身离开。
她的笑容很温和,可她浑身就是冒着寒气,从脚底板直凉到头顶。
“公主殿下,本小姐敬你。”冷梓玥执起酒杯,没有任何犹豫的一饮而尽。不像其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