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是不停的烧热水,供主子们取用。
她也听说过四小姐冷梓玥的事情,心里觉得她虽然是小姐,却也跟她一样,生活得很卑微。
如今,要她去害她,环儿是真的不敢,也不想。
可她,没有办法。
“那手脚你可得按二小姐教的法子动,明白吗?”英儿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瞪着环儿,厉声道。
她可不想挨二小姐的板子,冬天里被打得下不了‘床’是小事,留下一身的疤,以后她还怎么嫁人。
“明白。”点了点头,忍着全身的寒意,环儿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落身上的雪‘花’,蹒跚着脚步‘摸’黑向着西院走去。
四小姐,对不起,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
陆虎猫着身子,跟随在丫鬟环儿的后面,从她们的谈话分析可得,这个丫鬟一定是去找冷梓玥的,在她的衣服上动手脚,岂不是要让冷梓玥明天在公主府的生辰宴上颜面扫地,名声尽毁。
好歹毒的心思,这样的亲姐妹,还不如不要。
约‘摸’一刻钟之后,陆虎一个手刀打晕了已经停下脚步,有些犹豫是否要去使坏的环儿,看着院‘门’上‘西院’两个大字。
堂堂的嫡亲小姐住在忠君候府里最偏最落破的西院,要是传出去,只怕要成为不少人闲谈时的笑料。
陆虎轻轻一跃,翻过围墙,轻巧的落在地上。
视线所及的一切,与他想象的倒是不一样,简单却又不失清幽,庄端秀丽,空气里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也不知是什么‘花’,在大雪漫天的夜里还如此的清香怡人。
陌生的气息一点一点的在‘逼’近,‘床’上浅眠的冷梓玥攸地睁开双眸,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她依旧能清晰的辨别方向。
院子里的人,气息凌‘乱’,似剧烈运动过一番,呼吸间带着急促,却没有丝毫的杀气,难道是不小心闯进这里的人。
陆虎刚到‘门’前,只闻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的似在耳边响起,险些吓得他跳起来,“谁在外面。”
拍了拍‘胸’口,平稳自己的气息,陆虎一阵发怵,他的动作如此小心翼翼,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奇了,怪了。
“冷小姐,我是摄政王的属下,王妃出事了,请您相救。”拱了拱手,陆虎沉声道,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担心着急之意。
冷梓玥动作利落的穿好衣服,她‘私’自查看过摄政王妃舞阳的身体,推迟一天为她解毒,根本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除非、、、、、、、、
“她有何症状?”房‘门’轻轻的被打开,披散的长发在寒风中张狂的飞舞着,依旧掩不住她的绝世风华。
看得有些发愣的陆虎尴尬的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说道:“属下没有亲眼看到王妃是何症状,伺候王妃的丫鬟说‘王妃面‘色’惨白,浑身僵硬’,秦晋去通知王爷,我便来请冷小姐相救。”
好看的双眉微微蹙起,冷梓玥一扬袖,冷声道:“我去看看。”
“是。”抬起头应声,陆虎瞪大了眼,唯一看得清楚的是那抹即将消逝在视线里的红衣一角。
如此快的速度,当真可怕。
“秦大人,王妃会不会有事?”吸了吸鼻子,哪怕冻得全身打颤,青衣还是坚持守在‘门’外。
“不知道。”秦晋烦躁的拔下‘门’外‘花’坛里的一朵‘花’,陆虎那个家伙怎么还没有回来。
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冷梓玥是不是呆在府里,那般神秘的‘女’人,想也知道不可能跟寻常大家闺秀一样只呆在房间里。
“啊——鬼啊——”青衣瞪着由远即近身着红衣披散着长发的冷梓玥,捂着嘴尖叫一声,白眼一翻,狼狈的晕死过去。
抓着长长的头发,冷梓玥无辜的道:“我长得很像鬼吗?”
低下头打量一番,无语的吐了吐舌头,好吧,她承认,此刻的她跟里穿红衣要找人索命的‘女’厉鬼确实有点儿像。
“冷、、、、”秦晋看了一眼倒地不醒的青衣,又看了看冷梓玥,卡在喉间的话不知要怎么说出来。
“你家王妃呢?”微扬起头,柔顺的发丝披散在后背直达腰际,危险的眯起双眼,冷梓玥闻到一股极淡的香味,一时间竟想不起来是什么发出的味道。
若非她的嗅觉太BT,断然是闻不出来的。
连日的大雪已经掩盖了太多散发在空气里的味道,只余下一股子冰凉之气,原本就味道极浅极淡的那股香气,在这样的气温里,被忽略掉实属正常。
只是这种香,出现在这里,未免有些奇怪。
“舞儿,你别走,别离开我。”突然,房间里传出司徒无双失控的大吼声,伴随着东西摔到地上破碎的声响。
冷梓玥一脚踹开房‘门’,没有防备的身子险些被强大的内力‘逼’得倒退几步,跌坐到地上去,只见司徒无双发狂一般的紧紧抱着舞阳的身体,房间里能移动的东西全因他散发出来的内力四处飞蹿,最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