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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想得不错，康熙在伴驾名单点了他，但也点了胤禛、胤祥和胤禵。
胤禛看到名单虽不觉得意外，但想到胤礽的高调，还有那两小的闹腾劲，他似乎能预料到这一路会很精彩。想起上一世也是这配置，但上一世皇父带上自己是为了祭奠孝懿母后，但如今母妃未封后，还好好地以皇贵妃身份活着，皇父带上自己的用意还真是不好说啊。胤禛很是怀疑。
如若康熙知道他家四儿子这么想他，一定会忍不住骂这个不孝子，一点不体谅自己的老父，还猜忌他的父亲。想想他容易吗？这次是去祭奠他的皇后们啊，心情能不沉重吗？太子要去祭奠生母，两个小家伙好歹能解解愁绪，带上个四儿子去平衡一下，不正好？但此时康熙并不知道胤禛的怀疑，却在承乾宫向佟皇贵妃聊起了自己的沉痛之心。
“皇上，这些年您辛苦了。”佟皇贵妃安慰着康熙，也心疼眼前这个君临天下的男人。
“朕谈不上辛苦，就是委屈你了。”
“奴婢可谈不上委屈啊。”佟皇贵妃淡笑道。成为他的妻子，成为他的皇后，能够和他并肩而立曾经是她的期望。但是想起他不给自己封后的理由，佟皇贵妃却觉得皇后之位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毕竟这个男人惦记她、需要她。
“朕心里都有数，不止是你，对于仁孝，还有孝昭，朕也有愧啊。”
“皇上，您最近太累了，仁孝姐姐会感激您的，这些年您对太子的好，对太子的用心良苦，奴婢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至于孝昭姐姐，她理解您，就像奴婢理解您一样。”
“还好你还在朕身边。”康熙有些感慨，想起佟皇贵妃前段时间的病，关心道：“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您不用为奴婢挂心的。”
“你越这样，朕才越担心。朕的遗憾已经够多了，不想再留有遗憾了。”
“皇上，您就放心吧。有四阿哥在，奴婢也不敢懈怠了自己的身子，不然那孩子又要辛苦了。”想起那个日夜照顾自己的孩子，佟皇贵妃有心疼，却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你是他母妃，孝敬你是他应该的。”康熙不知道想到什么，口气明显冷硬下来。佟皇贵妃见此，也不反驳，只低语道：“也不知道四阿哥的晕眩感有没有好转。”
“怎么回事？”突然听佟皇贵妃这么说，康熙也是一惊，急忙问道。
佟皇贵妃微微皱眉，说道“前段时间，那拉氏来请安，提到的，说四阿哥晨起有晕眩感，我也让太医跟去看了，回来也只是说贝勒爷是太累了，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只是不知现在四阿哥如何了。”
“朕看他起色还好，应该没事了，他都这么大了，还要他皇父母妃操心，朕一定要说说他。”
佟皇贵妃自然不会忽略康熙话语中的皇父，知道康熙没有真的怪四阿哥，她也就放心了。如今局势不明朗，皇上心理也不知在琢磨什么，四阿哥时常伴驾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不管好事还是坏事，只要有她在，谁都别想动四阿哥。佟皇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依然淡笑道：“皇上，你如果因为这事说四阿哥，那四阿哥可太冤了。”
“冤不冤，他自己心里有数，朕知道你心疼他，但有些事，即使我们是他的皇父母妃也无法代替他去做决定。”
佟皇贵妃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皇上那是话里有话，却想不透，却也接话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决定，难道还不许我这个母妃心疼，替他多想点不成。”
“朕哪里是这个意思，就值得你这样跟朕较劲？老四也是朕儿子，朕也心疼。”
“有皇上这话，奴婢安心了。”
“你啊，进宫这些年，脾气怎么还跟当年一样。就知道护犊子。”康熙看着眼前为胤禛据理力争的佟皇贵妃，倒是怀念得很。自己真的是年纪大了，最近总是会想起年轻时的事，想起赫舍里，想起钮钴禄氏。只是赫舍里啊，如果你还在，你会如何抉择呢？
可能因为这样的疑虑，在前往孝陵的路上，康熙在梦里一会见到泪眼朦胧的赫舍里，一会又看见跟他说辛苦了的钮钴禄氏，而且瞬间钮钴禄氏的脸就变成了佟皇贵妃的。康熙有些心惊，却也知道无人能与他分担。当他站在孝陵前，看着赫舍里和钮钴禄氏躺着的位置，却有种轻松的感觉。
赫舍里，朕知道你会怪朕，只是朕首先是这大清的皇帝啊，而胤礽也首先该是大清的皇太子。朕希望胤礽不让朕失望，但是他真的让朕不失望，或许也是你失望的时候。赫舍里，你的家族到最终还是没能跟朕一直走在一条路上啊！
钮钴禄氏啊，朕最近总是会想起你说过的话，你说过“我们最终都是历史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我们只是在各自的位置上行使自己的职责而已。”只是朕和你不一样，朕还是想做那个执棋者。
胤禛望着康熙的背影，看似疲惫，却又似添加了力量。皇父在想什么呢？胤禛侧头，发现胤礽眼神专注，眼中似有水痕。想起自己曾经在这望着孝懿母后陵寝时的心情，不由伸手，安抚地拍了拍胤礽握紧的拳，胤礽身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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