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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缘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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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各怀心思(捉虫)(2 / 3)
   胤禛就知道自己这被诅咒的病肯定有二哥的功劳,又见胤祥在一旁幸灾乐祸,挤出笑容讨饶道:“二哥过奖了。”

    “哼!”胤礽不买账,还想训话,但碍着皇父在此,也先等皇父训斥。

    康熙向胤礽询问了下皇太后和苏麻拉姑的身体情况,又望了望胤禛,还是让胤禛先回府休息,并准了他两天的假。胤礽在旁瞪了胤禛一眼,那一眼明晃晃地提醒着胤禛,这事没完。可胤禛可不想这么多,因为康熙的同意,他立刻上马车回府,胤祥因为康熙的默认,也跟着胤禛离开。

    胤礽眼见胤禛溜之大吉,也无可奈何,只认真的应付康熙的询问。

    康熙去慈宁宫给皇太后问安之后,便带着胤礽回御书房,康熙翻了翻胤礽的奏折的批复,询问了胤礽几个问题,便让胤礽退下休息。康熙审阅着胤礽的批复,想到刚刚胤礽关于人事的回答,康熙有些神色不定。

    胤禛并不知道皇宫发生的事,却在回府的路上琢磨起这段时间康熙的态度,他总觉得这段时间皇父有些怪,提到二哥的时候似乎总是阴阳怪调的。现在才康熙三十九年啊,皇父对二哥就开始不满了吗?等等,上一世皇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疏远太子的呢?

    康熙四十一年南巡期间,二哥生病,皇父没有亲自探望,反而让索额图前来侍疾。对了,那时候他提议去探望太子,皇父却告知自己不需要去,而他自己也一点都没像以前那样对着太子嘘寒问暖。而至那次之后,二哥似乎也变了,对着皇父,对着兄弟们更加疏远了。那时自己在想什么呢?是了,明哲保身,无论怎么样,跟自己关系不大,皇父说怎样就怎样吧,这事也就过去了。再然后康熙四十二年,皇父以心裕虐杀家人为突破口,最终拘禁了索额图,扫了索额图一党,那阵子胤礽天天去皇父面前求情,而皇父望着胤礽的眼神也越来越冷,直到康熙四十七年巡幸期间,突然废黜了太子。至于那次出巡发生了什么事,随行人员都讳莫如深,他也没心思打听,也只琢磨着在风雨之中如何栖身。

    胤禛有些苦笑,自己上辈子还真是一个合格的政客,从不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在事情发生时如何保全自己的利益,转危为安,顺便瓜分利益。那时候想的就是知道不如不知,越是不知越是有周旋的余地,可如今再回想起来,一笔糊涂账,让他想帮胤礽都无从下手。

    胤禛细细回想着皇父这些天的态度神情。

    “四哥,您身体还未痊愈呢?”胤祥一直安静地看着胤禛,注意到胤禛手上的小动作后,胤祥就知道胤禛在思考问题,也不敢打扰,只是见四哥越来越困惑,怕他忧思太过,才提醒道。

    “没事,四哥知道分寸。”胤禛望着眼前的小少年,也有些无奈,当年这个小少年也是知情人之一,还是他给自己送消息,让自己千万不要深究,越糊涂越安全。可惜啊,现在的怡亲王还是一个懵懂少年,跟当年完全是两个人。

    等等,两个人。太子和索额图,这是两个人,但是皇父却将他们一直捆绑在一起。索额图在四十二年死于幽所,皇父却在四十七年废黜太子时还归罪索额图。五年,即使二哥在索额图出事后一直为索额图求情,但是索额图死了五年,对二哥还有影响吗?二哥是为索额图复仇?怎么可能?可是从皇父的反应来说,这却是一种可能。只是皇父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因为区分不开太子和索额图?毕竟太子本身就代表赫舍里家族的利益。

    “我们大清建国才几十年,人心还不稳,很多事情都要慢慢做,急是没有用的,越急越会丢了根本。朕希望你能真的明白,也希望你二哥能明白,毕竟这大清还是要靠你们的。”

    人心不稳,很多事情要慢慢做,皇父说的是……

    是了,这才是根本,皇父一直想区分来太子和索额图,也一直希望二哥能明白,爱新觉罗胤礽是大清的皇太子,是国之储君,他要做的只有一个,守护大清的利益。然而二哥却看错了方向。所以皇父才越来越失望,即便当年巡幸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胤礽的随便一句话都能让皇父积淀的五年失望瞬间爆发,更何况那时候发生了一些事刺激了皇父,所以皇父在第一次废黜太子时是那种反应,那是一个父亲的失望,只是那种失望中还有着一丝的侥幸。

    难怪十三弟当时跟自己说,什么都别问,越糊涂越安全。因为以他当时的心性,想的是当一个孤臣,至于风雨如何,干卿何事。太子、大哥、三哥,还有老八,他们折腾得越凶,他这个孤臣越安全,还收割了一些势力。或许正是如此,他才入了皇父的眼,最后交托了社稷。而这一切都来自于眼前这个小少年当年的洞若观火。当年他想的要庇护照顾这个小少年,却其实一直被这小少年暗中照顾着。

    “四哥,你怎么了?”胤禛望着胤祥,眼神中充满着感动,让胤祥很是疑惑。

    “四哥只是想谢谢小十三的照顾和保护。”

    “四哥这话说的,小十三最大的希望就是能保护四哥,照顾四哥,只是四哥经常不需要。”胤祥越说越没底气,明明他才是一直被四哥照顾和保护的,四哥却说谢他,让他很是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