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天的沮丧感,注意着四周的守卫的布置,他想或许他们兄弟之间不该有那么多的比较,他的确无法像四哥那样严谨细致、观察入微,也没有十三弟那种聪慧灵动,但是他爱新觉罗胤祐却能踏实认真,他有属于他自己的位置,毕竟如今他也是多罗贝勒。
其后,康熙又阅子牙河堤,实地勘察开新河之事。又阅郎城、柳岔等处,而这些地方水浅,只得改小艇前行,康熙适时缩减了扈从人员,本计划让胤禛他们三兄弟随大部队前行。谁知胤禛以户部人员如果能了解具体事宜更有利于对钱粮的分配这借口一定要跟上。康熙见胤禛如此坚持,也就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只得带上这儿子,却也再三强调,沿途要注意的事。对此,胤禛认真的记着,毕竟上一世他没有跟去,对此行没有可借鉴的经验。重来一朝,胤禛有很多的疑问未解,而这些都需要他去重新了解身边的人,所以对于皇父认为有些麻烦的路程,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想要亲自去经历和感受,让自己对皇父也多一些了解。
一路上,康熙所表现出的谨慎都让胤禛有些认不出这是自己那个杀伐果断的皇父。测量、听河道官员的述说、询问堤上人员,对于河道官员呈上的方案去实地勘测,商讨。让胤禛想起曾经自己坐在圆明园内直接批复治淤,在堤坝问题上却疏忽了,以至于造成了一定的损失,那时自己还认为是河道官员的问题,如今想来,当时自己这个皇上何曾重视,何曾认真地实地勘察过呢?如此想来,自己真是差皇父太多。
康熙对于胤禛的反省毫不知情,他沿着既定路程勘察完之后就赶回宫中。刚回宫,原任河道总督王新命就呈上了修理永定河之绘图。康熙批阅中发现此图与河形不符,河道官员将度量单位整个模糊了,河形都变样了。康熙发了一通火,令其重新绘制。又询问了一下永定河的钱粮问题,便将其扔给了胤禛,让胤禛多用点心。他自己就专心于科举殿试事宜。
至从发现胤禛掺和了乡试,胤祉就对科举之事异常敏感,所以要殿试了,他就开始注意胤禛的动向。虽然知道胤禛被皇父扔去忙户部的事,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在早朝后就跟着胤禛,就怕他跟那些个举人有什么牵连。胤禛对于从户部跟着自己回到家中的胤祉也是无语,想着有劳力送上门,不用白不用的原则。胤禛毫不客气地让胤祉帮他一起梳理了一下户部的账目。胤祉帮他看了两本,后知后觉自己成了免费劳动力,扔下账目就不干了。胤禛也不勉强,只在胤祉要离开时,突然开口道:“三哥,你有时间关心我,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你想说什么?”胤祉有些难堪,却不得不直面胤禛的问题。
“三哥,虽然我这些天忙着户部的事,可是依然听说了贤王之事。”
“呵,去江南买些书,就能得到士林的好感,稍微谦逊一点,就是礼贤下士。如此我怎么能落于人后呢?”胤祉略带讽刺。
“三哥,你又是何必呢?”胤禛皱眉。
“老四,我心里有数的很。我只是谈文弄墨而已,所谓贤王不过是文人间的吹捧而已。有人爱这虚名,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有人这么说,哥哥心情也是好的。”胤祉打开扇子摇了摇,颇为自得。见胤禛一脸无奈,又凑上前,指了指账目道:“倒是你,听说跟着皇父沿途一个个地方跑了?现在又劳心劳力查账,感觉怎么样?”
“我忙一点,你不也放心?”
“放心?爷对你还真不放心。爷也就跟门下之人谈谈诗,对于士林的接触也是想要收集一些孤本而已。你呢?直接往监考官的事上凑。”
“三哥,那只是……”胤禛觉得自己真是有口难言的,偏偏胤祉还不听,直接打断道:“只是什么?意外?行了,我不管你真有心,还是假有心,沽名钓誉的事做做,无伤大雅,但是那些个大臣,你千万别掺和。”胤祉语气严厉,一会又放松道,“这些应该够你忙一阵子的。爷前段时间帮你找了些阎若璩的手稿,不过看你这样子,爷再帮你保存保存啊!”胤禛点了点头,胤祉见他事多,摇着扇子离开了。
胤禛望着胤祉离开的背影,想到胤祉说的话,心中却轻松不起来。他自是明白三哥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一些虚名而已,也就图一乐。只是老八呢?江南购书,又是如此敏感时期,又是士林,他到底想干什么?
胤禛还未来得及深究,三甲名单已然出炉。康熙忙完殿试,就带着胤禔、胤禛和胤祥去巡视永定河。
四月本就是计划下桩挑浚的。康熙亲临,发觉如今河水已涸,正是易于挑浚时间,而如今东作方兴,百姓忙于耕种,这夫役自是难以集结。著下令调拨八旗并包衣属下、每佐领派护军各二名、骁骑各二名、步军共一千,令其挑浚,由直郡王胤禔总领。世子雅尔江阿、僖郡王岳希、贝勒延寿、公齐克塔哈、普奇一起前往,宗室公内有年青愿效力者亦可带往。都统、副都统酌量派往。派遣之事由胤禔会同费扬古管辖。所以翌日,胤禔就得同大学士马齐赶回京师,会同大学士伊桑阿、部院堂官、八旗都统等会议。
胤禔接到谕旨,就跑到胤禛住处,与胤禛叨唠叨唠。胤禛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