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啊!真真是世风日下。如果此次朝廷不能给我等一个说法,我等就血溅此处。省得被人说我们这些读书人没有骨气。”
“就是!榜单上不是励廷仪,就是年羹尧、刘师恕、张廷玉之流,他们凭什么啊,还不是因为他们是大臣之子。那李蟠苟徇私情,见钱眼开,以钱取士,定是在科举中得到不少好处。”
“爷,这里太乱了,实在不是您该待的地方啊!”胤禛一旁随侍的傅鼐看着周边士子们越来越激动的情绪,有些不安,上前劝了劝胤禛。胤禛该听的都听了,也没打算多停留。在傅鼐等人的护送下远离了那些士子。
只是在转角,胤禛再次回头看向那些愤愤不平的士子们,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感慨。他不知道这李蟠和姜宸英到底是怎样的人,但他们选拔出的人在未来是真真成为了他雍正朝的肱骨之臣的。未来那些人的成就足够证明这二位大人慧眼识珠,但是如今,谁又相信。都说帝王无情,但是该如何有情,帝王所能做的不过就是在面对事情时选择最佳的方案。就如同眼前,在目前情况下,只能舍弃了李蟠和姜宸英,他们二人一个是康熙三十六年的状元,一个是康熙三十六的探花,才华不必说,他们的仕途也不过刚刚开始,但是却要被舍弃、被牺牲。对这二人又可曾公平。但是除此以外,又能让谁负责这件事呢?而这些口口声声要声张正义的士子们,他们可曾想过他们的行为是在毁掉两个无辜人的前程,而原因仅仅是因为上榜的人多为大臣子弟。谁又规定了大臣子弟不能才华横溢了呢?这世间的事啊!果真是谁也说不清,两位大人的清白也只有时间能证明了。
“爷,您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胤禛转身离开。
顺天府乡试之事,康熙最终决定,在十月戊寅,再重考一次,这次的正副考官分别是翰林院侍讲汪灏、编修查嗣韩。而此时康熙正带着胤禔、胤禛和胤祥巡视永定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