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失去信心,那么一切才不能挽回。是了,他怎么能自己先吓唬自己呢?但他到底能做什么呢?
胤禛食指和中指轮番敲着桌子,脑中不断得思索和衡量着。或许他不该把眼光只局限在一两个人身上,而是想着让每一个人改变。大哥和二哥的关系虽然改变,但这种改变是经不住利益的敲击。至于老八,虽然不想再跟他有瓜葛,但就目前来看,根本不可能。三哥、老五老七,就现在这样也能说得过去。老九那边目前还找不到机会,倒是老十那,不久就会有一个机会。这么想着,胤禛双手轻轻拍怕自己的脸,振作一下精神。他是康熙帝的第四子,是大清的雍正帝,他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彷徨失落,他必须鼓足精神,做好一切准备迎击那熟知的命运。
之后几日,八旗之中开始流传,温僖贵妃长兄法喀与其三兄福保之妻踰墙调诱、欲行奸污。宫中也传出一些风声。法喀、福保都到康熙帝面前哭诉了一番,法喀和福保之妻也递了牌子拜见佟皇贵妃。没隔几日,康熙帝就针对此事面饬温僖贵妃五兄阿灵阿,并革去阿灵阿都统和一等公之衔。
温僖贵妃刚刚逝去,钮钴禄家就弄出这么一件丑闻,实在是有辱家风。这也不免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但不管别人怎么看,当时的胤俄是悲愤交加,偷偷得消失在众人的面前,寻了一隐秘处独自舔着伤口。八阿哥胤禩和九阿哥胤禟有心安慰胤俄,却找不到人,惹得胤禟发作了一下伺候胤俄的人。
胤禛那时正好在给佟皇贵妃请安,来人跟佟皇贵妃禀告十阿哥的情况,佟皇贵妃也着急起来,毕竟十阿哥还小,还未经历什么事,万一出了点事,可不得了。胤禛在一旁安慰了佟皇贵妃两句,表示要去帮忙。皇贵妃也不拦他,嘱咐他一定要找到十阿哥,好生安慰着。
胤禛向皇贵妃行完礼,退了出去。站在承乾宫门口,胤禛想到,当年佟母妃逝去后,他伤心难过,感到孤寂的时候,就会往承乾宫跑,躲在承乾宫的一个角落,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心情。那么老十会不会也这样呢?胤禛这么想着便往温僖贵妃身前寝宫永寿宫走去。
胤禛走到永寿宫门口,明显感到永寿宫的冷清和萧瑟。想想也是,如今贵妃刚逝,贵妃宫中之人俱在服丧,能指望门庭有多严谨啊。胤禛让随侍的人在门口等候,自己抬步走进永寿宫。胤禛转悠了一圈,果然在永寿宫的一角落看到了胤俄。此时的胤俄缩成一团,“呜呜”地哭着。胤禛松了口气,到门外指挥着随侍去向佟皇贵妃报信,并言明,自己会好好照顾十阿哥,让佟皇贵妃放心,不需要专程跑一趟了。
胤禛再次走到胤俄附近,此时胤俄已经不哭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感觉到有人,抬头看到胤禛,稍稍愣了一下,又移过视线,想着心事。
胤禛看着胤俄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只掀袍坐在胤俄身旁,掏出手巾递给胤俄。胤俄看着胤禛手中的手巾,有些疑惑,却不去接。胤禛见他不接,也不恼,拿起手巾轻柔地给胤俄擦了擦脸,然后又给他擦了擦手。
胤俄看着面前的胤禛,有些无措。八哥一直都说四哥其实很温柔。十三和十四也经常围着四哥打转。但他和胤禟对着一本正经的四哥却是发憷啊!其实真不能怪他和胤禟,任谁看到一个跟夫子一样严厉的哥哥都不会喜欢吧!但面前的这个四哥似乎有点颠覆自己的认知。他不是该狠狠骂自己一番才是吗?
胤禛似没有注意到胤俄的呆愣,将一切做完,又默默收起手巾,安静地呆在一旁。胤俄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胤禛说话,心中忐忑,有些哽咽地保证“四哥,就这一次,下次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只是我真的不舒服,他们是我舅舅,他们怎么能这样?”
胤禛有些好笑地听着胤俄的保证,心想自己有这么大威望?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这胤俄怎么就保证上了?
胤俄见胤禛没反应,心中更忐忑了,反省了一下自己说的话,想想自己这四哥最重规矩,又小心翼翼道“四哥,我知道我不该指责舅舅们,但我真的难受。”
胤禛听着胤俄的话,眉头轻皱,心中却有些疑惑,这老十是什么逻辑啊?他刚刚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莫不是烧坏脑子了吧?胤禛抬手摸了摸胤俄的额头,有些疑惑道“没发烧啊!”
胤俄被胤禛的动作吓了一跳,又听见胤禛的喃喃自语,不好意思地拉下胤禛的手,小声嘀咕了句“四哥,我没生病。”
胤禛显然听到了胤俄的话,放心了。胤俄被胤禛弄得糊里糊涂,小心地问道“四哥,你为什么不骂我?”
“我为什么要骂你?”胤禛莫名其妙。
“额?”胤俄震惊了,小声道“我闹情绪失踪,大家一定很担心。”
胤禛点头表示同意“你突然不见了,宫里是很着急。”
“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胤俄辩解道。
胤禛轻轻拍怕胤俄的脑袋“大家都理解,所以才担心。”
“啊?”胤俄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以为大家担心什么?”胤禛看着胤俄反问道。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