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姐要嫁的是逍遥王。”名柳适时的开口,解了楚清的围。
“逍遥王?”宇文桑眼中疑惑,对这个名字他并不了解。不是那位白衣公子?
不过,是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清清,你喜欢他么?我知道你们中原有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法,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是真心想嫁?”宇文桑眸光灼灼的看着她,似乎要从她神情中,挖出最真实的答案。
这个问题,楚清无法回答。
眸光闪了闪,她看向宇文桑:“宇文,你知道,若我不愿,无人可逼我。”
是啊!若是清清不愿,又有什么人可以逼她?
宇文桑惨淡一笑,脚下有些轻晃。
洽丝丽忙扶住他,眼带忧色的看着。她并未怪楚清,也没有再劝说。人家都要嫁人了,也从未给过宇文桑任何承诺,于情于理,她都无法责怪楚清。
“楚清,阿桑需要休息一下。”洽丝丽并未按照礼节叫楚清为楚小姐,而是直呼名字。
可是,这反而让楚清心中更容易接受。
轻轻颌首,楚清让幼荷带两人进画舫中休息。
宇文桑神情恍惚的任由洽丝丽扶着他进画舫的舱门中,临到门边,却突然站住。
他扭头,却在一半时止住,顿了一下,他才回眸看向楚清,露出和从前一般无二的笑容:“清清,还记得我说过,这次回来会给你带新鲜的榴莲么?”
楚清一愣,点了点头。
“我带来了。”宇文桑的笑容多了几分怀念:“今日太匆忙出来,明日我让人送到你家里,可好?”
“多谢。”楚清轻轻颌首。
宇文桑一笑,依然如向阳花般:“你我之间,还需要谢字么?”
说完,他便迈步进去,声音缓缓飘来:“给我点时间,让我休息一下。休息好后,宇文桑还是宇文桑,清清也还是清清。”
宇文桑还是宇文桑,清清还是清清……
这句话,说得人难以知其意,可是楚清还是听懂了。
宇文桑的意思是,无论楚清如何,他依旧会对她好,依旧会逗她开心,依旧会保护她,不允许别人的欺负。
宇文,这份情,你让我如何还?望着舱门,楚清心中无限感叹。
人情债本就最难还,若其中还牵扯到男女情爱,就更加难以偿还了。
“这宇文公子倒也是痴情人。”醒蓉走到楚清身边,轻声道。
她之前并未见过宇文桑,却也从他人口中知道此人的存在。如今一别一年,他还能对自家小姐念念不忘,甚至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可见他的真心了。
可惜,小姐有了王爷,否则宇文公子也是良配。
虽然楚清嘴上未说,心中未承认,可是在她身边服侍之人,都能看得出她对逍遥王的那一丝与众不同。
“世间百事,最难用道理解释得清的,便是情字。”楚清喃喃的道。
说罢,她对醒蓉吩咐:“传令下去,无论是楚家商号,还是九溟商号,若遇上与宇文桑家族合作的项目,都不可压价,亦要给出最大优惠和便利。”
心中对宇文桑的愧疚,恐怕在他为觅得一段属于自己的良缘前,都难以消除。
那个洽丝丽……真的不错。
“是,小姐。”醒蓉俯了俯身,退了下去。
转身望向平静的湖面,楚清一时间,思绪繁杂。似乎,自己与瑶池十分有缘。自己穿越而来,便是落在这里,得到赵晟颢相救,幸免罹难。
之后,又在此羞辱文青竹,拿下那张巨额账单,接着又是赵晟颢的霸道表白,如今又是她婉拒宇文桑的一片真心。
对了!那张巨额账单!
楚清眸子闪了闪,这东西,可是会成为文青竹的催命符的。
“酒酒。”一声吩咐,酒酒上前。
楚清勾唇冷笑:“差不多是时候,提醒一下文大人,他欠下的债务,准备何时换了。”
酒酒眼中一惊,心中明白,小姐这是要逼着文青竹抓紧时间去贪污受贿啊!当然明白是明白,她不会同情,反而心中隐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