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了什么事,我有没有能力能救得你,我只问一句,我凭什么要救你?”
“我……”彩叶张开的嘴,突然僵住了,怎么也合不起来,攥着秦云卿裙裾的手,也猛地僵住了,呆愣的看着秦云卿。
“你自己说过的话,该不会忘记了吧?”秦云卿无谓的笑了笑,“你忘了没事,只要我记得就行。嬷嬷,送她出去。”
“不!”彩叶眼眸中的惊恐更盛,“姑娘,只要你,你能救了奴婢,奴婢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姑娘,奴婢一定……”
“停。”秦云卿低头看着彩叶,嘴角的笑意一片冰冷,“忠心的奴才,我并不少你一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话你应该听说过,你说我现在怎么可能还敢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