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十七伸出的手绊了一脚,踉跄了一下,幸好另一个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两人迅速相携手离开。
凤南天四肢张开仰躺在‘床’榻上,想起那一日无意中看到出来晒太阳的兰锦,在蓝天下,雌雄难辩,如果不是因为他修长的体形,他真的会以为那是一个易钗而牟的‘女’子。
那张脸与宁常安竟有八成的象,于他而言,宁常安太老,虽美至无缺,但他对一个年过三十的‘女’子实在提不起兴趣。
可惜,兰锦是男子之身,他没有龙阳之癖!
四个白衣‘侍’仆忙端着沐浴之物进房,她们身上只着一件白‘色’薄纱,虽然个个身体玲珑极为‘诱’人,可凤南天连正眼也不瞧,只是半闭着眼由着这四个仆人为他净身。
白衣祭司随后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地上昏睡的赵十七,朝着凤南天恭恭敬敬一拜,谨声道,“陛下,查出来了,此‘女’姓赵,是赵家嫡‘女’,也是方才夜探陛下龙舫的赵承恩之嫡妹。”白衣祭司顿了顿,喜上眉梢道,“此‘女’竟是义净的俗家弟子,所谓中蹈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陛下,只要此‘女’在陛下的手中,不怕义净不自投罗网!”连日,他们施法,却无处探知义净的下落。
地上的赵十七显然是在睡梦中被人送到这里,因为她被扔到了他画舫上的第四层那开放的舱顶。白衣‘侍’仆将人带给他时,从赵十七的怀里搜出了一封信,信上仅四个字——投桃报李!
虽然没有落款,但凤南天马上就猜出这是西凌新帝送给他的礼物。
显然,兰亭已猜出,是凤南天将兰御谡困在了画舫之上,给了他时间让他提前登基为帝。
但凤南天一时无法揣摩到,兰亭将此‘女’赠给他,是作为回报,给他送来了一个刚及笄的美貌少‘女’,投他所好!
还是知道他们在西凌寻找下净的下落,而送来了赵十七。
“有意思!”凤南天自语一声,碧眸暗晦如深渊,“倒是时候会一会这西凌的新帝!”
“是,奴才马上去安排入京的行程!”白衣祭司躬身退下。
凤南天伸出一条‘腿’,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赵十七的,赵十七闷哼一声,翻了个身,衣襟口顺着张开的手而半敞开,‘胸’前粉‘色’的肚兜‘露’了出来,人却依然未醒。
凤南天碧眸微眯,看她衣裳不整的睡姿,小腹微微一收缩,他今日未得尽兴,此时见如此半遮半撩人的‘艳’‘色’,顿时生起了几分兴趣,他递了一个眼‘色’给身旁的白衣‘侍’仆,便坐到一旁低矮宽大的软垫上,右手托腮半支撑着身体看着。
白衣‘侍’仆会意,他单肢下跪,两指捏着她腰系所系的带子稍稍一提,便解开了她的亵衣,‘露’出了可爱的小肚脐。
白衣‘侍’仆手脚麻利地将赵十七脱下亵衣,凤南天瞧见她右臂上的一颗明显的守宫砂,神情淡淡一句,“去掉!”
“是,陛下!”白衣‘侍’仆嫌熟地脱下赵十七的亵‘裤’,看着赵十七年轻却丝毫不显得青涩的身体,面无表情的脸‘色’微微‘露’出一丝的惊‘艳’,但她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迟钝下来,她将赵十七的双‘腿’对着风南天的眸线微微地打开,让凤南天可以清晰地看到赵十七粉嫩的‘花’瓣。
她手指正‘欲’进入她的身体,将其破身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扣‘门’声,“凤公子在么?”
是兰锦!
凤南天抬手示意白衣‘侍’仆先不必动手,并阻止站在‘门’边的另一个白衣‘侍’仆‘欲’开‘门’的动作,他慢条左厮理地站起身,此时,他上身赤‘裸’着,身上仅挂着一件宽松的亵‘裤’,走动间松松垮垮地‘欲’落。
他走到舫‘门’边,敞开‘门’,慵懒地半靠着,脸上神情象是刚刚经历了‘性’后的模样,“瑞王殿下,半夜三更有何见教?”
兰锦微一扫舱房,只见地板上一个半‘裸’的‘女’子侧身躺着,兰锦一眼就认出,那是赵十七。
“自然有事请教!”兰锦闻到房中传来浓浓的檀腥味的情‘欲’气息,琉璃眸中闪过厌恶之‘色’,只着一件白‘色’的单衣袍子,腰间甚至没有束上‘玉’带,如‘玉’树临风。
凤南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兰锦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地直接跨过赵十七的身体,轻盈的衣袍下摆微微拂过赵十七的脸,而后,他走到了窗边,正‘欲’推开窗户时,凤南天开口阻止,“瑞王,本公子尚衣冠不整!”
其实凤南天根本不在乎自已是否被众人观摩他的‘裸’体,他只是不想让兰锦看到窗外真正的月‘色’。
今晚兰锦会上他的画舫让他感到非常的意外。
因为,在兰御谡他们登上画舫的一刹那,就进入了白衣祭司所设的阵法之中。
这个阵法初时会让他们的记忆发生‘混’‘乱’,既使他们在舫上呆上十天,但他们的记忆也仅仅会停留在第一天,而所看到四周的景象,比如日转星移,全都是幻象。
而在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