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分销给别的钱庄,宁家所占不到一成,莫说是阿染,就是阿染的舅父亦无权答应你,托延你的贷款!你说阿染给你一张申柔佳的画像,那这画像呢?”她又朝高大人一拜,谨声道,“高大人可派人去查便是。这银庄帐目往来都有记录!”
赵清媚一凛,那画像她也想呈出来,当初收了那张画后,她便留了一个心思,收藏后,以便将来若有争端,她也好为自已开脱。可拿出来后,那卷袖上的画上的人脸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身体,如何能做证?
申柔佳此时,只觉得纵有百口,也难以辩驳。胸臆翻覆间,哪有血可吐,因为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一起!一会感到有什么在她的体内炸开,炸的她灵魂在不停震颤,一会又觉得有一股邪恶的力量要将她吸入一个深渊,一个黑暗无比的深深的峡谷。终于,眼前一黑,闷哼一声,昏倒在地。
待掌灯后,沈千染上前,俯身,轻轻搭上了申柔佳的脉搏,起身后,语声淡淡朝高台之人看去,“没什么事,只是她身怀有一个多月的孕,受了刺激而已。”
“怀孕?”高世忠吃了一惊,申柔佳是舞姬的身份,属宫中的女子。若怀的是帝王的骨血,那就是一朝升天,但若不是,按西凌的律法规定,后宫淫luan,诛九族!
珍妃看着地上的申柔佳,她心中苦笑,当初她竟是想将这样的一个女子送上自已儿子的床榻上。
转首,她看着赵十七被赵夫人如珍似宝的护在怀中,她突然想,这样的弱女子真的适合站在兰亭的身边么?
而沈千染,在逆境中求生,一次次化险为夷!
她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支身离开故乡,不但能在异国扎根,还创下了一个自已的王国,这样的女子纵观天下,能有第二个?原来,自已的儿子识人从来就不差,而是她自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不到眼前女子周身的光华!
她一次次地将沈千染陷于危险的境地,等于一次次地将儿子从自已的身边推开——
她突然想哭,可哭不出来,这是她种下的恶果,只有紧握的双拳在袖下不住的颤抖,指甲深深陷入血肉里,钻心的疼,她却仿佛也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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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们能猜到申柔佳肚子里是谁的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