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曹蕊凤,这件事背后有什么阴谋,他还没能看出来,主公就到了他的官邸书房。
“曾成,这件事你怎么看?”一身黑衣的神秘主公今天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的疲惫。
“属下不敢妄自猜测。”曾成慌忙站了起来跪下道,他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是不能随意猜测主公的心思的。
“你说吧,我不怪你就是。”
“那属下就说了。”曾成紧张的道,“主公,事情恐怕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是有人想要河道总督这个位置。”
黑衣人听了他的话,思考了一下道:“你接着往下说。”
曾成抬眼看了黑衣人背影一眼道:“主公,一年来,我们并没有和曹蕊凤有任何接触,而且尉迟老师也没有踏足心岛,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跟死去的曹功方之间的关系,所以属下猜测这不是针对我们的。”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黑衣人满意的道,“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曹蕊凤了,十九年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曾成欲言又止,被黑衣人看在眼里道:“曾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不必在本座面前如此惺惺作态。”
曾成忙低下头道:“属下认为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万一她控制不住形势,如果贸然告诉了她,岂不是暴露了我们。”
黑衣人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就按你说的去办吧,通知尉迟天,适当时候办她一把。”说完黑衣人就消失了。
第二天,曾成突然被调到户部任员外郎,被派到河道去催交今年上半年河道的税款了,照理这个时候那是催交税款的时间,只不过是朝廷不放心河道的事情,派个人下来看看,当然了两次到过断情寨的曾成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所以李源朝和寇天允就算反对也找不出理由来,至于李源朝奏请曹蕊凤治理河道无方,致使自己的山寨都被贼人焚毁,建议撤换河道总督一事,也只有等曾成了解情况之后,回来再说。
李源朝无法,这个曾成是个圆滑之极的人,而且在朝中也不怎么显眼,除了去过两次断情寨,没什么其他功绩,规规矩矩的一个官员,李源朝私下不止调查过他一次,除了白捡了两次功劳之外,就是喜欢收集真迹孤本,仕途也没什么出奇之处,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上去的,对付这样的人,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投其所好,这种人从古到今,哪朝哪代都有,偏偏又大智若愚,善于保护自己,谁也不得罪。
要想收买曾成恐怕要费一番的工夫,连腾一个识字不多的武夫,困难更大,不过这个事情就不是他李源朝要去考虑的了,连腾如果不能办成此事,他也就没这个能力当坐上河道总督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