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两人在帅帐中争吵连外面的士兵都听到了,敌方军营都在议论他们两人的争吵呢!”探子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怕这两人一发起火来,自己小命可就难保了。
“拓拔圭就这么会让他轻易率领手下离开吗?”李源朝再问道。
“宋缺是水师提督,本来就不归拓拔圭管,只是为了统一指挥,宋缺才甘愿把自己的军队交给拓拔圭指挥,现在闹翻了,宋缺自然用不着听拓拔圭的指挥了。”探子回答道。
“好,你下去吧,今天的事情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如果有半句泄漏,诛你九族都不够!”李源朝轻声喝退那探子道,那探子唯唯诺诺的走出帅帐,出了一身冷汗,心道:这辈子如果再打仗,自己一定不再去那探马营,不但随时有生命危险,说不定还会死在自己主帅的刀下。
“相爷是不是能够肯定对方已经上当了?”郑万侗当然不会把自己刻意隐瞒的一些事情告诉他,只能这么问了。
“本相还不能肯定那个宋缺真的上当了,一定要等到明天再等最新的消息才能确定!”李源朝沉吟道,“对了,显龙他们怎么样?”
“相爷放心,末将已经查明我手下的那名士兵的确是中了“蚀心散”,一旦得到解药就能够活过来,只是现在解药却不易搞到。”郑万侗道。
“这么说只要能够救活那名士兵,再赔点医药费,犬子就可以出来了。”李源朝道。
“是的,相爷,这也是对所有将士最好的交代。”郑万侗小心道。
李源朝也知道其实郑万侗已经很给面子了,李显龙如今在军中担任校尉,是有军职在身的,在外喝酒寻欢作乐已经是犯了军法,郑万侗都没计较,这些都是看在他面子和要跟自己共同进退的分上。
京城急报送到拓拔圭和宋缺两人手上的时候,两人不看都已经知道信中的内容了,宋缺给了拓拔圭一个坚定的眼神道:“拓拔大将军,末将会照计划行事的。”
宋缺跳上修补好的四十条战船,率领两万将士离开运河口,拓拔圭一声大喝道:“备战,各将士都给本帅坚守岗位。”
“报,宋缺带领所属部队,与拓拔圭闹翻了之后,趁夜离开运河口,往南去了。”探子回报道。
“你可看的真切?”李源朝大喜道。
“小的看的真切,最前面那条船正是宋缺的座船。”
“好,传令下去,马上备战,明日一早杀进运河口!”李源朝一脸兴奋道。
郑万侗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妥之处,可就是想不出来,这条计策是他提出来的,李源朝这时候在兴头上,一定不会再听自己的,还是明日战场上指挥谨慎一点吧。
“闵先生,你觉得本相的这个计策怎么样?”李源朝问隐在暗处的闵汶泽道。
“相爷成功的机会是一半对一半。”闵汶泽淡然道。
“为何?”李源朝不解的问道。
“我们能够想到的,对方也能够想到,汶泽觉得这个拓拔圭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闵汶泽知道自己是劝不住已经铁了心的李源朝,只能尽自己的人事,听天命了。
李源朝看出闵汶泽有话要说,于是道:“闵先生有什么话请直说,本相不会怪罪你的。”
“相爷,那宋缺真的是率兵脱离拓拔圭,自己单独走了吗?”闵汶泽诡异的一笑,问道。
“探马亲眼所见,那当然是真的了。”李源朝不解道。
“相爷可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计叫做“引君入瓮”,难保这不是敌人的一条计谋呀。”闵汶泽担心道。
“先生多虑了,就算是个陷阱,诱使我军进去,只要指挥得当,本相就可以让他们全军覆没。”李源朝开心道,自己十万大军,装备不知道比对方精良几倍,这么好的机会,他决定不会失去,兵行险着,奇兵必胜的道理一直是他坚持的。
闵汶泽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了,他也想不出宋缺这个瓮到底设在哪儿?还是根本就没有这个瓮呢?
第二天,天刚拂晓,李源朝亲自督军十万,郑万侗为前锋将领杀向对岸,一时之间河面上杀气腾腾,十万大军如乌云压顶似的往拓拔圭现在指挥的五万运河口守军杀过来。
郑万侗果然不愧是水上名将,很快就破除宋缺在运河口所修的拦江索,双方进入短兵相接的阶段。
失去了水师打前锋的拓拔圭只能在岸边对运河上的敌船放箭射伤敌人和使用火箭射烧敌人的船只,也给李源朝造成不少的伤亡,尤其是那些北地的士兵,不善水,淹死的比拓拔圭射杀死还要多,还好这只是一时的状况,李源朝带来的五万士兵在郑万侗指挥的水师的掩护下,迅速登岸,与拓拔圭开始了激烈巷战,拓拔圭且战且退,伤亡数字要比李源朝的要少的多,更何况在李源朝打进来的时候,拓拔圭下令执行了坚壁清野的命令,一到岸上,李源朝的军队全部都暴露在拓拔圭的打击范围之内。
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激烈的战争还是在进行着,李源朝也不得不佩服对手的韧性,居然能够坚持这么久还能不垮不散,这个拓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