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师父,不然师父也不会安然回来。”欧阳震继续分析道。
张舒华听到对方伤得比师父还重,心中又燃起一丝的希望,师父没有败,自己跟着师父还是有前途的,不由的又暗喜起来。
欧阳震看着两个被自己点住穴道不能够动弹的张舒华和茹萍道:“你们两个自己人无缘无故怎么打起来了。”
欧阳震并没有点住他们的“哑穴”,茹萍抢先开口道:“你的徒弟刚刚辱骂我家夫人。”
欧阳震这个人平时最注重表面功夫,最怕别人在他面前说他的闲言闲语,要不是还要与万艳娘合作,欧阳震飞身进来的时候早就杀了茹萍了,现在要怪就怪自己的这个徒弟太不争气了,“啪”一巴掌甩过去,张舒华顿时脸就肿起来,嘴里还冒出血水。
“师父……”杨志方知道欧阳震的脾气,在外人面前又不能失了师父的面子,只能希望师父这回能够从轻处罚少不更事的三师弟。
茹萍看着张舒华的惨状,也就不再开口再说什么添油加醋的话,毕竟她的心肠也不是那么歹毒,只是默默的看着师徒三人。
“贫道看令徒也是无心的,这次行动失败,大家都有点火气,庄主也就不必太苛责于他吧。”铜道人站出来做中间人道。
欧阳震也不想这么处罚自己精心培育出来的弟子,有台阶下,自然不会不知道下,一挥衣袖,又坐了下去。
“劳烦道长先把他们的穴道解开吧。”欧阳震气有点顺下来道。
铜道人伸手解开两人的穴道,杨志方赶紧去查看张舒华的脸,却被欧阳震喝住道:“这点小伤,用得着师兄替你看吗,自己下去处理吧。”
张舒华用狠毒的眼光扫了一下茹萍,然后悻悻的下去处理自己脸部的伤。
茹萍无意中注意到张舒华阴毒的眼神,心神不由的一动,像是预知到什么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似的,霎时觉得浑身不舒服,本来她只是接应他们四人的,现在要接的人齐了,自己也应该回去了,于是辞别四人离开船,从水底潜回双秦码头,自然是不会被人发觉。
“我们现在赶紧离开这里,我们到前面去拦截他们!”欧阳震缓过来吩咐道。
“可是庄主的伤势?”铜道人担心疑问的问道。
“是呀,师父,他们有了防备,我们很难成功的,我们现在不能够操之过急呀,师父。”杨志方也劝自己师父道。
“志方,什么地方最容易受到伏击?”欧阳震没有回答两人的问题,转而问道。
“断魂岭和落雁峡。”杨志方想也不需要想就可以回答道。
“不错,我们就在这两个地方选其中一个设下埋伏。”欧阳震肯定的道。
师父怎么变得这么不理智,这纯粹在玩命,杨志方还是想劝师父放下这个以卵击石的计划道:“师父,如果他们走水路怎么办?那我们不就是白费功夫?”
铜道人也附和道:“是呀,令徒说的很有道理,这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不会,他们决计不会走水路,因为那个特使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有走水路,根据相爷的情报,那个特使有些晕船,坚持要走陆路,上次这样,本庄主想曹蕊凤这个小丫头不会那么不会做人的。”欧阳震说出理由道。
“庄主您别忘了,那对方还有一个高手呢,现在就在双秦堡呢,他肯定会陪同上路的。”铜道人脑袋瓜陡然一亮道。
欧阳震冷静下来道:“道长说的倒是没错,这一点欧阳震也考虑到了,但是我们还是要这样做。”说完还神秘的一笑“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本庄主的用意了!”
杨志方和铜道人面面相觑,谁叫他是自己师父还是这次行动的指挥,不听不行,只得遵命了。
“我们现在要迅速离开这里,前去布置一切,江南是他们的核心地区,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够有任何的倏忽。”欧阳震吩咐道。
铜道人是水路中人,驾船自然是轻车熟路,船飞快的向对岸驶去,消失在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