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五车之辈,只是稍有些学识而已,就不再看那布告,径自向那布告之外其它的聘请账房先生之类的布告,记下不少地址。
长风见再看下去也没有自己需要的信息,拼命地挤出人群,这来就费了不少时间,长风觉得自己该要回客栈了,顺便再在这城隍庙中再转一圈,待回去吃过午饭再去那些招人的地址去。
长风随着上街的人群,进入正在进行的热闹的庙会,跟那眠月集的那个小集市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各色各样商品让长风看的是眼花缭乱。
长风正逛的开心,年轻人的心性就是贪玩和好奇,一路看下去,几乎忘记时辰,这个也看看,那个也瞅瞅,直道被一只手搭在肩膀上。
长风回头一看,是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拉住了他。
“先生,要算命吗?”那道士问道。
“道长拉住在下,就是为了给在下算命?”长风反问道。
“不错,贫道看先生背影是一身的贵气,所以心中痒痒。”那道士一脸正色道,好像长风一定就会让他给算命似的。
长风见那道士颇具写仙风道骨,又不像是奸邪之人,因此就随那道士在那算命的摊子旁坐了下来,道:“还请道长不要耽误在下太多时间,我还有要事在身。”
“一定,一定,贫道一定不会耽误先生太多的时间,一会儿就行了。”那道士一口答应长风道。
那道士在他面前坐下道:“先生可否将左手伸于贫道看看?”
长风闻言,伸出自己的左手道:“可以,道长请看。”
那道士托起长风的左手仔细看了多次,又将那手掌翻转过来又仔细看了一下,微笑道:“奇怪,奇怪”
“何怪之有,莫非在下的命相有什么不妥之处?”长风见他自言自语道。
“奥,不是先生的命相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先生是想让我看外面的这层伪装的命文还是里面的真实地命文呢?”那道士继续微笑的对长风道。
长风心中一惊,这道士真实一位高深莫测的奇人,师父说过自己的这身伪装天下没有几个人能识的出来,自己才不过初入江湖就让人给识破了,一个是经验老到的沙场战将,那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忘了伪装自己的手,眼前的这位却能一眼看出自己伪装,江湖上还真是奇人百出,师父教训的真是金玉良言,这一转眼长风心中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惊慌道:“道长说笑了,在下一介书生,哪来什么伪装?”
“难道是老道看走眼了?”那道士抚mo自己下颚的那几缕胡须怀疑道。
长风怕他再仔细看,揭破自己的伪装,那就是百口莫辩了,抽回在那道士手中的左手道:“道长既然看不出来,那我就不再打扰了,在下要离开了。”
那道士岂能不知这是对方的托辞,强行揭露别人的隐私是他们这一行的大忌,于是口中应道:“是贫道无能,累先生久等了,耽误了先生不少时间,这卦资贫道就不收了。”
长风起身抱拳道:“多谢!”离开那算命摊子。
就在长风前脚离开的时候,那算命的道士也收拾摊子离开了,与长风一样渐渐消失在人群当中。
长风一路走来,一路暗记住来去的路径,生怕自己再一次迷路,回到客栈。
长风一进门就见那掌柜在算账,上前问道:“掌柜的,我那小书童可在?”
“在,在,按您的吩咐,已经给她送去早餐,他一步也没有出过房门,想必正在房中休息呢?”掌柜低头哈腰道,谁叫住店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呀!
“有劳掌柜的了。”长风向那掌柜道了谢,自己径自上楼去找甄萍儿。
长风来到甄萍儿房门敲门道:“萍儿,先生回来了,你开门呀,先生有事情与你商量。”长风敲了半天门还是不见里面有人答应或者来开门,莫非她已经离去,长风心中想道,也好跟着我并不是个事,离开了也好。门上了内锁,这是她自己的房间,自己不便破门而入进去看够究竟只好下楼要了一壶茶,一个人独自喝着。
其实甄萍儿已经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因为长风一举一动她都知道,他这一走所说的话,她都听在心里,等到长风一走,她就醒来了,吩咐老板将早餐送入房间,匆匆吃完将碗筷放在房门口,将房门反锁,从窗户偷偷的跟着长风去了那城隍庙,长风几乎没有一点江湖经验,而甄萍儿学的又是追踪之术,又岂能知道她就在他的后面跟着,其实她早就回来了,只是想试一试长风,看看她的离开,长风会不会着急,哪知长风却什么也没有做,一个人在喝茶,怡然自得好不开心。
甄萍儿终于忍不住了,透过门缝看的一清二楚,打开内锁,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下楼在长风的桌旁坐下。]
“你舍得下来啦?”长风喝下一口茶道。
“你早知道我在屋子里。”甄萍儿生气地问道。
长风微微一笑转了转手中的茶杯道:“不知道。”
“为什么?”甄萍儿也伸手拿了一只茶杯到了一杯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