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猛力收紧。
然而中阶神与主神间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赫尔墨斯只需动动神念,张牙舞爪的棘刺便跟被抽去气力般软绵,他仍毫发无损。
“赫尔墨斯!”被偷袭得软倒在地的阿芙洛狄特难以置信地目睹了这一幕,花容扭曲,气得大喊:“你这卑鄙的小偷——”
洁白的鹏鸟既成功达成了目的,自然对失败者的叫骂感到不痛不痒的。
眼见着这厚颜无耻地窃取她以为会纳入自己囊中的果实的宙斯信臣,马上就要脱离冥界的范围,阿芙洛狄特心急如焚,只恨她平日对兵戈毫无兴趣,连攻击手段都乏善可陈,此时拿起那极少动用过的神杖,脑海里也空空如也,不知如何拦下他们远去的身影,只能徒劳地唾骂。
“噗嗞。”
阿芙洛狄特只觉眼前突然一花,耳畔几乎是同时就响起了赫尔墨斯凄厉的惨叫。
冥王的身影尚未显现,那由暗冥神力凝聚而成的可怕光球,竟是准确无误地打击在了鬼祟的逃犯身上。
狠戾到差点没将神格都一并打碎。
上一刻还威风凛凛、意气风发的大白鹏,下一刻就成了狼狈的焦炭鸡,颓然坠地。
“天呐……”
阿芙洛狄特的嘴唇颤抖着,脸上血色尽失,懊恼一扫而空的同时,心也被深深的后怕所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