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的,你们都来凑什么热闹呢?你们不走,我李氏怎么去上杆子找骂平息掉曲昊的怒火呢?
李氏这是炮火全开了。
李氏皱眉看着叶芝婳:“我说外甥女啊,你自己难道忘记你当初在林家老宅是怎么对待昊儿媳妇儿的了?或者说你不知道大齐律法怎么样?你口中的清凌妹妹,既然在律法上是和昊儿媳妇儿断绝了关系的,那自然现在就不是什么亲姐妹了。外甥女儿你这么说,是想告诉外人,你们叶家教养出来的姑娘都是这么的没脑子吗?”
叶芝婳这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技术是越发的精湛了。
叶芝婳看着李氏也恭敬的行礼问安:“二舅妈还是这么的爽利。还请二舅妈帮芝婳引荐一番。清凌妹妹已经好久都没看见自己的亲妹妹了,这不是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就跟着我一起来看望一下。”
好在她还有二手准备。
叶芝婳心里懊恼的不行,今天可算是出师不利了。早知道就该听自己母亲的话,和曲老太太一起来,别说司徒清和怎么想了,就是李氏都不会轻易的让曲老太太进了司徒清和的院子呢。
李氏说着就对着自己身后的婆子们使了眼色,曲老太太连个反驳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就被带回去自己的院子了。
李氏扶着曲老太太:“祖母这身子骨既然不好,那孩子先回去修养的好。这昊儿媳妇儿说不得肚子里都有了孩子了,这过了病气可不是好事情呢。”
在曲家休假,他脑子是进了多少水啊,这么自己恶心自己呢?
这都是曲昊算计好的。
曲昊天不亮就出去了。曲昊的婚嫁只有半个月。昨天回门恰好是最后的一天。
司徒清和是没出大门,就看见了一幕好戏。
李氏的后招多啊。
可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司徒清和这性格在特性,也不能看着她昏倒在自己院子的门口不管她不是吗?
曲老太太本想着昏过去了,她心里也能念一点儿李氏的好。正愁着没办法让司徒清和给她看病呢。这不是现成的机会吗?
曲老太太二话不说,就气的翻了白眼,这想昏倒呢,李氏赶紧的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瓶子,一步上前,打开了瓶酒,对着曲老太太的鼻子就伸出去了拿着开口小瓷瓶的手。
可想想李氏和曲老太太这么多年为了主母的权利所产生的龌龊,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好吃惊的了。
这么不要脸的恭维曲昊两口子,你还当着你丈夫的亲祖母的面儿,李氏你是脑子长坑了吗?
李氏这一手指桑骂槐,那叶芝婳和司徒清凌都给看的目瞪口呆了。
李氏面无表情,只是恭敬依旧:“祖母说笑话了,就因为孙媳妇儿是当家主母,所以这才来问问昊儿和他媳妇儿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祖母您也知道,昊儿的生母是长公主,大齐现在活在世界上的唯一的公主的儿子。否则这院子也不可能十年如一日的给空出来不是?长公主的儿媳妇儿,那自然也是尊贵异常的,就算是孙媳妇儿是长辈,也不能轻易的在昊儿媳妇儿面前拿乔不是吗?”
凡是在外面行事不顺的曲家人,心情郁闷的时候,听听李氏坐在家里还被无缘无故骂的情况,这心情保准能好起来。
这都成了曲家的一道风景线了。
隔三差五的就会把李氏叫道自己的面前,没有理由的怒骂一顿。
曲老太太这几年身体不是很好,这就变本加厉的跟李氏找不痛快呢。
曲老太太这脸色就难看起来了:“李氏,你不好好的管理曲家的内务,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祖母您来了?”李氏恭敬的行礼问安。
看司徒清凌那青白的脸色,就说这当妾不是什么好营生,司徒清凌还上赶着去当妾呢。现在后悔了?和她李氏一样,想时间倒流,可惜找不到门路呢。
啧啧,那身后跟着的是司徒清凌?
叶芝婳怎么来了?这还撺掇着曲老太太一起来了?
二天一早,李氏忙完了自己院子的事情,就早早的去找司徒清和去了,可是当到了曲昊和司徒清和居住的院子的时候,李氏的额头上挂着满满的黑线呢。
李氏点了点,一脸的沉重。
现在真心是后悔都嫌晚的时刻。
那事情是她年少无知的时候干出来的蠢事。那会儿的她哪里能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道理?
“明天你就去找司徒清和去,不管她说什么难听的话,你都要把我们二房的态度表露给曲昊知道。羞辱是一定的,可是只要我们熬过去了,就没事儿了。否则,当年你给曲昊的奶娘下毒的事情,就过不去。”李氏丈夫的话让李氏的脸色都白了。
这投诚也是要看时机的。显然曲昊现在还没玩够呢,是不喜欢她们提前打扰了他曲昊的乐趣的。
现在去向曲昊投诚,只怕都没机会啊。
李氏夫妻俩得知这些情况,心里咯噔一声。这情况只怕是比他们所预料的还要艰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