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或者,曾经有过,却被他无意识的放过了
如今,他更加不配。
宇文烨华心底平静的难过。
“齐墨大哥,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夏以沫轻轻一笑,顿了顿,“也谢谢你这么了解我”
是呀,他说的对,她不能够忍受她将来的孩子,与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一同争夺父亲的关注与喜爱太痛苦了,她一个人尝过那样的滋味就足够了,她不想她的孩子,也承受这样的苦涩
幸好,她还没有怀上那个男人的骨肉,不是吗
少了孩子的牵绊,她也可以走的更加决绝些。
她已经决定。
或者早已决定。
“齐墨大哥,我可以相信你吗”
抬眸,夏以沫忽而定定的望向面前的男人,澄澈透亮的一双眼眸里,似湖水平静。
宇文烨华没有问她,相信什么。这一刻,两人心照不宣。
一句“齐墨大哥”,像是又恢复到她与他往昔不曾有过龃龉和伤害的岁月。
也是她与他作为朋友的最后可能。
宇文烨华心中一紧。
夏以沫却没有让他回答,而是缓缓一笑,“齐墨大哥,我想离开这儿,请你帮我”
一字一句,平静而坚定。
她没有向他要什么保证,或者承诺。只因无论他为何帮她,又或者真心抑或假意,她都已决定离开
是的。
离开。
(九头鸟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