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将当日,碧儿怎样被上官翎雪收买,又是怎样故意将越妃娘娘与睿王殿下私会的事情,禀告给皇后娘娘,一一道来
她口齿清晰,有条不紊,不觉让人先信了三分。
上官翎雪静静的听着,垂在衣袖里的双手,也越握越紧方才这名唤杜鹃的丫鬟,转述的那碧儿被她收买一事,虽并未涉及细节方面,但大体却是对的一时之间,上官翎雪只觉心头一块巨石重重压来,脑海中迅速掠着无数的念头
她千算万算,没有料到,那碧儿竟然会将被她收买的事情,告诉了同乡现在,要怎么办呢
上官翎雪正飞速的思忖间,却听那先前一直坐山观虎斗的皇后娘娘,突然开口道,“俪妃妹妹好本事竟然将眼线都安插到了本宫的宫中,还利用本宫来陷害沫儿妹妹与睿王殿下当真是好恶毒的手段”
上官翎雪知道这纪昕兰不过是趁机落井下石罢了,眼下也没有工夫跟她计较,只略一沉吟,便向那跪在地上的杜鹃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本宫收买了碧儿”
她自问自己谨慎小心,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破绽若是没有切实的证据的话,光凭这杜鹃的一面之词,她倒也不怕
便听那杜鹃道,“碧儿说,俪妃娘娘您答应她,只要帮她办成此事,就会放她回家跟表哥成亲,还给了她不少银票”
上官翎雪闻言,微微一凛。只因这杜鹃所说,皆为事实。她确实曾经以放那碧儿出宫为条件,令她帮她办事
但,眼下却是决不能认的。
所以,上官翎雪只道,“本宫不知道,你是受何人指使,如此诬陷本宫本宫从未见过你口中的碧儿姑娘,更没有收买她为自己办事”
语声一顿,女子再一次盈盈跪倒在那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前,道,“求陛下查明真相,还翎雪一个清白”
夏以沫瞥了目光复杂的宇文熠城一眼,冷冷一笑,“是要查明真相也好让俪妃娘娘你心服口服”
杜鹃道,“碧儿姐姐说,当初俪妃娘娘收买她的时候,她见着娘娘头上的一支凤钗十分漂亮,便向娘娘讨了去”
上官翎雪迅速回想着,当日的情景,并不记得,那碧儿有向她讨过凤钗一事,刚想反驳,心头却是一震
幸亏她反应得快,没有将那些话出口,否则,就跌进了夏以沫的圈套之中。
饶是如此,上官翎雪已暗自惊出一身冷汗。
“照你所言”
上官翎雪冷静道,“若是那碧儿真的向本宫讨过一支凤钗,便是物证本宫现在问你,那支凤钗在哪里”
那杜鹃被她这样一问,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上官翎雪正心思微定的时候,却听夏以沫突然开口道,“凤钗一事,本就是虚构,无论杜鹃还是那碧儿,自然都拿不出证据来”
上官翎雪冷冷望向她,“虚构如此看来,沫儿妹妹是承认自己陷害了本宫吗沫儿妹妹你口口声声说本宫收买了碧儿,其实,分明是你收买了这名唤杜鹃的丫鬟,来陷害本宫的吧”
语声一顿,也不等夏以沫反驳,女子却是眉目一敛,似带着难掩的委屈与伤心,道,“翎雪知道,从司徒公子的事情开始,沫儿妹妹你便恨毒了翎雪其后,娴妃姐姐的事情,翠微姑娘与柔香姑娘的事情,你也都认定,是翎雪所为,所以,一心想要致翎雪于死地眼下,更出了沫儿妹妹你与睿王殿下私会一事”
“翎雪知道,沫儿妹妹你一心想要救睿王殿下出天牢,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出一个人来,将事情都推到她身上”
说到此处,上官翎雪刻意语声一顿。即便她没有抬眸,也能感觉到,随着她口中提到“睿王殿下”四个字,那高高在上的男子,一双墨眸中迅速的掠过一道锐利
她知道,虽然这个男人,最终没有相信夏以沫与那宇文彻发生过什么,但是,两人私会,并衣衫不整的宿在一处,却是不争的事实,也成功的在宇文熠城心底埋下一根刺
她亦知道,那夏以沫必定急于救出宇文彻,所以,将她的这些举动,都归结于此,即便宇文熠城不动她,心中也会不舒服。
而且,照目前来看,效果似乎不错。
上官翎雪心下冷冷一笑。
夏以沫又何尝不知道她的目的闻言,亦是冷冷一笑,道,“俪妃娘娘,你说的对,我确实想救景言大哥但你大抵不知道吧宇文熠城已经答应我,只要到一定的时候,他自然会放过睿王殿下”
她没有说,那个“一定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只因那个条件,即便是想要刺激面前的上官翎雪,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但即便她不说,上官翎雪也是心中微微一沉。尤其是当看到,那个男人,在夏以沫放轻嗓音,说到“一定的时候”几个字之时,冷峻眸底,一瞬之间掠过的浅薄笑意
就仿佛那是他同夏以沫之间不为外人道也的秘密一般。令上官翎雪心中瞬时一妒。
但很快,女子便收拾心情,又恢复到她一如既往的温婉与柔弱,“既然陛下已经答应沫儿妹妹你,会放过睿王殿下为何沫儿妹妹你还要如此处心积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