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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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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残忍逼迫(5 / 5)
最残忍的刑罚一般,落在夏以沫的身上,面前的男人每说一句,那些字眼当中的酷刑,就像是加诸在她身上的一般,令夏以沫痛如刀绞,恨不能就这样死去

    但宇文熠城却仿佛觉得这样还不够,还要往她淋漓的伤口上撒盐,邪肆嗓音,如同从幽冥地府而来一般,阴冷,置人于死地,“夏以沫是你害死了他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泪水爬满夏以沫的脸颊,那剜心刺骨一般的疼痛,从她的眼底控制不住的泄露而出,宇文熠城眸色血红,死死的盯住她,然后,一把将她甩了开来

    夏以沫却如同被人抽去灵魂的一具破败的玩偶,她甚至没有力气扑上前去,质问这个残忍如斯的男人,只喃喃的一遍又一遍的道,“宇文熠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景言大哥有什么错你要这么对他他是你的侄儿啊,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

    那些大片大片从女子眼中淌出的滚烫泪意,刺得宇文熠城心头一片炙痛,她为着那个男人痛不欲生的模样,更是如淬了剧毒的利剑一般,见血封喉。

    “为什么”

    犹不甘心一般,男人蓦地一把扯起床榻上的女子,迫着她望向他,“夏以沫,你还有脸问孤,为什么你与宇文彻背着我在亭中私会,你与他衣冠不整的同宿一处你甚至还想要跟他远走高飞”

    心头一窒,宇文熠城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这一切,夏以沫,你要孤怎么忍”

    是呀,他不能容忍这一切

    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那可怕的占有欲呢

    对他来说,从来只有照着他的心意而活,永远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夏以沫突然分不清,自己是更恨他一些,还是更痛一些。

    “宇文熠城”

    她的嗓音撕裂而沙哑,不住的轻颤,“是我的错,是我背着你与景言大哥私会,是我与他私通,是我想要与他远走高飞,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应该杀的人是我”

    听着她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宇文熠城却突然只觉的好笑,“好宇文彻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求孤杀了他,现在,你又将事情揽到了你身上,也求孤杀了你你与孤的那个好侄儿,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男人掐在她下巴上的大掌,蓦地一紧,一瞬像是恨不能将她的骨头捏碎了般,凉薄嗓音,似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一字一句,“夏以沫,你当真以为孤不敢杀你吗”

    (九头鸟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