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她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为着留下他的手段罢了
多么悲哀。
宇文烨华心中一苦,下意识的就要将怀中的女子推开
上官翎雪却是察觉到他的心思,竟蓦地将他缠的更紧,她整个身子,都偎进他的怀中,如丝萝一般,紧紧缠绕着他,那样柔软,像是无限的缱绻情深
宇文烨华想要推开她的动作,就那么顿了下来,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再也不舍
男人眸色如淬了浓墨一般,如风起云涌,刹那掠过无数的情绪,然后,一瞬尽数退去,只余没有一丝光亮的一片濯黑。
抬手,宇文烨华缓缓抱住了近在咫尺的女子
觉察到他的回应,上官翎雪偎在他怀中的娇躯,不由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
下一秒,宇文烨华却将她搂的更紧,灼烈力度,竟像是恨不能将她揉进他的体内一般
上官翎雪心中一颤。
她向来知道,面前的男人,对她的心意,她也利用这种心意,达到过许多的目的但这一刻,她却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对她的那种热烈的情愫,如同一簇烈火一般,紧紧包裹着她,炙的她一颗心滚烫
上官翎雪想要拒绝,但想到她一切的谋划,成功就近在咫尺,想到她很快就可以亲眼看到那个女人,是怎样被宇文熠城弃之如敝屐她的心,就冷静下来
像是能够察觉她心中所想一般,早已夺得主动权的男人,却是眸中一暗,狂风骤雨一般将她席卷住
不知多了多久,宇文烨华竟蓦地一把将她抱起,大步向着无人的偏殿走去
夜色如晦。远处星星点点的光亮,被渐起的薄雾,笼了住,整个皇宫,都仿佛沉浸在这茫茫的夜色里,如同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只是,这一场梦醒之后,注定改变着今夜许多人的命运
直到许久之后,身处这局中的每一个人,才会明白,这一场算计和筹谋,根本从没有人真正赢过
一切皆是输。
永和宫。
听着那跪在地下的丫鬟的密报,纪昕兰微皱的精致眉眼,也不由的越皱越紧,只是,她的眼中,却不见任何的担忧或是不安,反而漾满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直到那名唤“碧儿”的小丫鬟,将打探来的消息报告完,纪昕兰方才迫不及待的求证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丫鬟自是一派信誓旦旦,“娘娘请放心,这消息千真万确”
顿了顿,唯恐面前的主子不信一般,续道,“奴婢亲眼见到越妃娘娘与那睿王殿下在流觞亭中私会说了好一会儿话,最后,最后,他们两个人,还进了蔷薇苑,到现在也没出来”
又是一顿,迫切道,“娘娘若是不信的话,奴婢现在就可以带娘娘去看一定可以将那越妃娘娘和睿王殿下抓个正着的”
这碧儿说完这些话之后,一颗心不由砰砰的跳的更快了。面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却仿佛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小丫鬟一时分辨不说,她究竟信了自己话中的几分,心中也越发的没有底起来。
纪昕兰此时却是心中念头百转。这向她传递消息的小丫鬟,一向是极聪明伶俐的,以往也搜集了不少消息给她,从没有什么差错,况且,眼下的这件事,更是关于夏以沫那个女子的
自从那年中秋家宴,她不仅未能令那个女人丧命于豹爪之下,反而后来被宇文熠城得知是她所为之后,虽然宇文熠城念着她父亲手握重兵,将此事压了下去,明处里并没有怎么处置她,但是,这一年多以来,宇文熠城却再也甚少踏进她的寝宫,虽日常仍是敬她为皇后,日常用度,也从不曾缺了她,就连跟她说话,或者对着她的时候,也仿佛看不出任何的不妥
但是,纪昕兰却知道,那个男人心中对她,仍是存了一根刺的,若不是念着她父亲手中仍握有可观的兵权,她可能今日,早已经不是皇后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夏以沫那个女人而起
从她初初进宫,从她开始博得宇文熠城宠爱之日起,她就恨不能将她铲除所以,才有在中秋家宴那一天,命人故意在宇文彻进献的那头雪豹中下药,引得它狂性大发,又特意在夏以沫回宫的必经之路上,将那发了狂的雪豹放出,本想着她到时一定会丧命在豹爪之下,一了百了的哪知,宇文熠城却在不久之后,就跟着她离席,后来更是不惜自己的安危,挡在她的面前,硬生生的被那只豹子袭击
他不顾性命的去救那个女子,这让身为皇后的纪昕兰,情何以堪如何能忍所以,当眼看着未能让她丧命在豹爪之下后,她原本是打算在她与当时还是褚良国郡主,现在却成为宇文熠城另一宫妃的阮迎霜,去往孤竹山的时候,埋伏下刺客,将两个人一并解决的
但是,她的计划,却不知被宇文烨华得知了,竟被他抢先一步,带着侍卫,将她派去的杀手拦了住,导致刺杀一事,功亏一篑
也是那件事之后,宇文熠城彻底恼了她。她犹记得,那一夜,他是怎样将人证物证摆在她面前的,虽然他不曾厉声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