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腹痛不止,元气大伤,只怕以后都不能再怀上陛下的龙裔了……”
夏以沫与柔香听得这嬷嬷说那阮迎霜“只怕以后都不能再怀上陛下的龙裔了”,心中俱是一震,面面相觑。
“我没有……”
面对这样的指控,柔香虽心中亦是惊疑不定,却也不能任由他们如此的诬陷于她,当即否认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下毒的事情……就算和妃娘娘真的再也不能有孕,也与我无关,你们不要诬陷我……”
因怕自家小姐也怀疑自己,柔香下意识的望向一旁的夏以沫,“小姐……”
夏以沫又岂会怀疑她?转首,一双澄透的眸子,蓦地射向那延禧宫的管事,“柔香没有做过……放开她……”
哪知那嬷嬷,竟丝毫不为所动,仍是一脸的趾高气昂,粗声道,“她有没有下毒害过和妃娘娘,自会有人查清楚……老奴不过是奉陛下的命令,在这儿将人带走罢了……越妃娘娘若是觉得不满,自可以去找陛下理论……”
言罢,也不看夏以沫一眼,径直向着随她而来的那些婆子与侍卫,吩咐道,“将这个贱婢押下,带去暴室……本嬷嬷就不相信,到时撬不开她的嘴……”
竟是毫不犹豫的就将柔香往外拖去。
柔香拼命的挣扎起来,无奈她的力气,又岂能敌得过这群婆子?
“小姐……”
眼见着小丫鬟就这样被人抓走,夏以沫也顾不得其他,上前就要将她救下,哪知她身形方一动,那自称延禧宫管事的嬷嬷,就已经先一步的挡在了她的面前,“越妃娘娘,老奴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是陛下的命令,老奴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越妃娘娘若是真的有心,救自己的丫鬟的话,就去找陛下吧……”
她健硕的身子,将夏以沫挡的严严实实,偏偏她这番话,又说的极之有理……与其跟他们这群人纠缠,眼下她或者最应该做的,就是去找宇文熠城……查清事情的真相……
心思一定,夏以沫望向正被他们带下去的小丫鬟,“柔香,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女子澄澈眉眼,在一刹那间,锐如刀锋。坚定如斯。
眼见着她家小姐的神情,柔香心中亦是一定,郑重点了点头。也不再挣扎,任由那群粗手粗脚的婆子,推搡着将她带了下去。
待得柔香走远之后,夏以沫将目光收了回来,敛尽瞳底难掩的丝丝担忧,却是眸如利剑,蓦地射向面前的那婆子,清澈嗓音中,是极其罕见的冷戾与锐利,一字一句的道,“若柔香在暴室里,受一点儿刑……本宫保证,会百倍千倍的加诸到你们这群奴才身上……”
许是她眉眼之中的戾气太甚,就连那向来在延禧宫里横行惯了的管事,心中也不由的起了几分怕意……更何况,陛下对这位越妃娘娘的宠爱,阖宫皆知……若真是为着那个小小的丫鬟,得罪了她……
那嬷嬷心中不由的一抖。更何况,她又不是不了解自家的那位和妃娘娘……如果真的出了事的话,只怕那个时候,自家的那位主子,铁定是不会护着她的……
只是,她一向嚣张跋扈惯了,此次又仗着是陛下亲自下的命令拿人,虽被夏以沫这么一威胁,令她犹豫了许多,但却还是脖子一梗,强硬道,“老奴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语声一顿,“越妃娘娘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小心陛下置娘娘您一个纵容甚至指使丫鬟,迫害贵妃娘娘的罪名……”
言罢,那一脸刻薄的婆子,敷衍的向着夏以沫行了一礼之后,便趾高气昂的走了。
夏以沫心中担忧柔香,略略定了定心神,也顾不得其他,遂向延禧宫走去……这个时候,宇文熠城应该还陪在那个阮迎霜的身边……
她不关心那个阮迎霜是死是活,是否以后就不孕了,她只知道,决不能让柔香因为这件事,遭受任何的折磨……
翠微已经不在了,她决不能再让柔香也出事儿……
怀揣着这样的信念,夏以沫匆匆向着延禧宫赶去。
一路寒风萧瑟。天色阴沉,仿佛一场大雨,就要来临。
……
延禧宫门口,夏以沫却被宫人挡了住,“越妃娘娘请回吧……陛下今日不得空,不想见娘娘您……”
夏以沫不理他们,径直就要往里闯。
“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们……”
守门的两个侍卫,伸手拦在她的面前,嗓音生硬。
夏以沫咬牙,“让开……我一定要见宇文熠城……”
守门的两个侍卫,却依旧纹丝不动,挡住她的去路,大有如果她再往里闯,就出手的架势。
正当僵持之间,却见殿中匆匆走出一人,正是那平日里一直在宇文熠城身边伺候的大太监总管王喜。
见到夏以沫,那王公公立即上前,恭谨的行了一礼,小声劝道,“娘娘息怒……陛下如今正在里面安抚和妃娘娘……此时,实在不宜见娘娘您……娘娘先请回,改日再求见陛下吧……”
听他说起,宇文熠城此时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