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怎样的事情……
夏以沫心中抖了抖,不禁有些不寒而栗。
像是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宇文熠城越发的揉上她,将她推挤在紧阖的房门上,而他强势的身躯,却是越发紧密的贴向她,毫无缝隙,迫着她只能困在他的温暖的怀抱,与冷硬的镂花房门之间,如同被禁锢的一只小兽,再也逃脱不得……
“知道怕了吗?”
男人凉薄的唇,轻轻贴于她的耳垂,低沉而邪魅的字眼,几乎一字一句的送进她的鼓膜,滚烫吐息,炙的夏以沫心底微微一颤。
下一秒,男人尖利的牙齿,却是蓦地咬上她小巧的耳垂,虽然力度不重,却如同触电一般,激的夏以沫整个身子,都是不受控制的一颤,半声呻吟,就那么情不自禁的逸出口腔……
紧接着男人却是改咬为舔,温热的唇舌,竟轻轻含住她薄的近乎透明的耳垂,细细亲吻着……
夏以沫只觉身子一软,整个人如同瞬时被人抽光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的似要化作一滩水……
“宇文熠城……”
嗓音发颤,夏以沫被这样的亲吻,搅得脑海里如同一锅粥,迷迷瞪瞪的,连话都几乎说不利索。
想推拒,抵在男人胸膛间的一双手,却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的力气。
宇文熠城望着她在他怀中难耐的模样,眸光瞬时一暗,下一秒,男人蓦地一把将女子抱起,大步向着床榻而去……
将女子柔弱无骨的身子,轻轻搁在榻上的同时,男人强势的身躯,已同时压上了她,绵密的亲吻,如同薄雾一般,一点一点的印在夏以沫的脸上,自眉心,双眸,到轻颤的睫羽,再到柔软的唇……
夏以沫迷迷糊糊的任由他做这一切轻薄的举止,只觉整副身子,软绵绵的如同踏在云端一般,使不上半分的力气……
直到男人修长的手指,撩开她的衣衫,微带薄茧的指尖,触到她的皮肤的刹那,她才恍然醒悟……
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兽一般,夏以沫蓦地一把推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宇文熠城没有防备,竟一下子被她推了开来。
在这个当口,夏以沫已经惶惶坐了起来,却是下意识的缩向床角,蜷起的双腿,形成防备的姿势,抗拒着男人的靠近……
她澄澈透亮的一双眸子里,仍漾着丝丝水汽,眼圈微红,洁白的贝齿紧咬着红唇,越发映得那花瓣似的唇仿佛要滴蜜一般,望向他的一双眉眼,却是溢满着防备与不知所措……
宇文熠城眸中清光微微一烁,方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靠近她,却见她身子微微瑟缩了下,咬的几乎出血的唇,犹带着颤音,却是吐口而出的道,“宇文熠城,不要碰我……”
男人几乎偕上她脸颊的修长手指,就那么顿在原地,如同一个苍凉的手势。
宇文熠城一双寒眸,有什么东西,迅速的冻结,状似寒冰。
“你说什么?”
半响,男人口中方才这四个字来,一字一顿,却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原本温暖如春的寝殿,一刹那间,仿佛都被男人周身散发的烈烈怒气冻了住,幽幽的渗出几分寒意。
夏以沫蜷缩着身子,不由的微微一颤。
望着男人寒眸深处,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她心中渐渐冷静了许多,心思转念之间,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继续激怒男人,绝非明智之举。
夏以沫下意识的咬了咬唇,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人越发的清醒起来,不及细想,夏以沫开口道,“宇文熠城……我身子还不好……你不能对我这样……”
只是,她心底也知道,这样的理由,根本诓骗不了面前的男人……只是,眼下,她也只有盼着,他对她还有一点点的怜惜,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她怎么样……
果然,听得她的理由之后,男人墨色寒眸,瞬时就是一沉。那原本就濯黑一双眸子,此时更越发的没有一丝光亮,如同深不见底的夜海一般,沉沉的盯住她,像是要望进她的眼底一般……
夏以沫被他看得越发的心虚,只得死死的咬住唇,强撑着坚持下去。
宇文熠城盯着她一会儿,半响,方道,“孤记得……已经过了一个月……太医也说,你已经可以侍寝了……”
只是,说这话的男人,淡若白水的嗓音,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夏以沫听着他口中轻描淡写的掠过的那一句“已经过了一个月”,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却是狠狠的一痛。
“已经过了一个月……”
夏以沫低声重复着他的话,眼眶却是通红,“宇文熠城,你说的好不轻巧……”
心口一滞,夏以沫拧过头去,遮去瞳底的涩意,更不看对面的男人一眼,咬牙直言道,“宇文熠城……这个时候,我不想与你同房……”
他们的孩子,才刚刚没有了一个多月……她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与他再在一起?
她不愿……她再也不愿与他有丝毫的肌肤之亲……再也不愿怀有他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