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自己。
但即便这样想了,又能怎样他终究也不过是只能这样妄想罢了就像他此时此刻,无论多么想走到她的身边,他最终也只能将双腿顿在原地,不能向她迈近那一步
死死的压抑下心底的一腔激荡与失落,宇文彻微微移开了落在对面女子身上的目光,怕自己再也掩不住泄露出所有的情绪。男人嗓音微苦,开口道,“那就好看到你无恙,我也可以安心了”
是呀,他本不该奢求更多的只要面前的女子,平安喜乐,不就是他想见到的吗
可是,这样简单的四个字,做起来,又何尝艰难呢
夏以沫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他对她的一切关切与担心,她却是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冷寂如死灰的一颗心,一时之间,不由淌过阵阵的暖流,熨烫着她冰冷的心房。
“陪我走走吧,景言大哥”
微微一笑,夏以沫缓缓走到了男人的身边。
这宫城太冷,也太寂寥,若是有个人能够并肩而行,也不至于那样的孤单吧
宇文彻心底一刹那间激荡如奔涌的潮水,却又在一瞬间压了去,最终,男人只轻轻道,“好”
无法诉至于口的千言万语,仿佛也都言尽于这一个字之间了。
两个人不急不缓的沿着宫墙,向前走去。
清风徐徐,沉默的从两个人之间吹过。
半响之后,夏以沫最终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一双眼眸,却是不由自主的落向男人手中握着的碧玉长笛,开口道,“景言大哥,方才是你在吹笛子吗”
宇文彻下意识的攥紧了指尖的笛子,半响,方道,“嗯”
顿了顿,“这首曲子,名叫忘忧以往我每每心中有什么难以排解的事情,就会吹这首曲子,吹完之后,人的心,也会随着沉静下来”
忘忧
夏以沫暗自咀嚼着这两个字,一笑,“果然是好曲子连我听着,都觉得十分的好听”
若是真的能够做到“忘忧”,多好。
宇文彻怔怔的望着她唇畔难掩苦涩的笑意,他多想告诉她,若是她觉得这曲子还入耳的话,她愿意每天都为她吹奏,让她真正的“无忧”
可是,他又有什么立场,做此奢求呢
像现在这样,能够与她并肩而行,如同良朋知己一般的倾诉心怀,于他而言,已应知足。
至于其他的,他不该多想。
“沫儿,你若是喜欢的话”
宇文彻最终只道,“我将这首曲子的曲谱写下来给你,你学会了以后,不开心的时候,就可以自己吹来听”
夏以沫淡淡一笑,道,“好。”
她没有告诉他,她看不懂曲谱,而且,若是一个人的话,再好的曲子,只怕也难以真正排解人心中的苦闷
宇文彻望着她清透苍白的侧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却还是咽了回去。半响之后,方才转了话题,道,“原本前些日子,我就想来看你的只是,当时你不方便见客,就拖到了现在”
今日,他原本是打算趁着进宫请安的时候,来看看她怎么样的,只是,他都已经几乎走到了缀锦阁的门口,却最终停了下来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一刻,究竟在心伤着什么
他抱着一线希望,吹起笛声,既盼着她听到之后,能寻出来,心底同时却也知道,这样的几率太少太少只是,就在他失落离去的时候,身旁的女子,竟真的如他所愿的走了出来
他不知道,她是否是猜到了他是吹笛之人,才走出来的宇文彻也不敢这样想
有些希冀,他知道,越是希望,到头来,便越会失望。
对于注定得不到的,或者保持距离,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可是,即便他看得如何的清楚,知道的如何清楚,但是,有些事情,却仍旧是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所以,他还是来到了这儿,还是会为了见到她,忍不住的心底欢欣雀跃
身畔的男子,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夏以沫却还是能够听出他心中对她的关切之情若非宇文熠城不准旁人来打扰她,他或者会早早的就来看望她的吧
无论何时,被人这样关切着、惦念着,都会让人心中一暖。
夏以沫也不例外。
身旁的男人,就像是她昏暗生命中的一抹亮色,像是她冰冷心底的那一缕温暖,令她每每记起,都感觉到心中的丝丝熨帖。
“谢谢你,景言大哥”
夏以沫轻声道。谢谢他还记得她,挂念着她。令她觉得在这个皇宫里,她不是一个人。
宇文彻心底漫过阵阵的疼惜。
望着女子眼底难掩的落寞,望着她透白如纸的面容,他的心中,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紧捏着一般,有不能呼吸的锐痛。
“沫儿”
宇文彻不由轻声唤出她的名字,唯恐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都会惊扰到面前不堪一击的女子一般,“我知道,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让你很难过,也很痛苦但是,事情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