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就再没来看过她一眼幸好,这些日子以来,她一次又一次的派宫女去请他,终于,在今天,她等到了他
可见,他的心中,还是有她的即便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他还是不忍心真的太过苛责自己的
一念及此,阮迎霜心中的得意更甚,越发的缠住近在咫尺的男子。
男人清清冷冷的嗓音,却在她的头顶,毫无情绪的响起,“放开”
阮迎霜心底骤然咯噔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在他怀中仰起头,怔怔的望向他。
宇文熠城却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仍是冷淡的没有半丝温度的两个字眼,“放开”
这一次,阮迎霜听清了,却是愈加的不能置信,以及不能接受,“熠城大哥”
女子似乎极羞怒又极委屈,不满的唤道。
下一秒,宇文熠城一把将她推了开来
男人墨黑的瞳底,这一刻,尽是毫不遮掩的厌恶与冰冷,就仿佛那不知死活的缠住他的女子,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毒蛇一般,让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愿。
被蓦地一把推开,阮迎霜短暂的讶然之后,却只觉得巨大的羞愤,扬声质问,“熠城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到此刻,她也不能相信,宇文熠城竟将她推了开来自她进宫以来,这个男人待她,虽比不上夏以沫或者上官翎雪,但却也向来是温柔缱绻,耐心周全
也因此,阮迎霜一直相信,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令她有恃无恐所以,此时此刻,男人这突如其来的冷漠与疏离,要她如何接受
“熠城大哥,你该不会是为着沫儿姐姐小产的事情,还在怪霜儿吧”
阮迎霜稍一反应,就明白了宇文熠城何以会突然之间对她这样冷淡。可是,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却只让女子心中更加的怨恨与妒忌。
尤其是看到宇文熠城在她口中提到夏以沫小产之事的时候,一双清俊眼眸里,瞬时抹过的一道锐利浮光,只令阮迎霜瞧得异常刺眼,心底那股浓烈的妒恨之感,也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迅速溢满整个心头。
“霜儿只不过是将翠微那个贱婢遇袭的事情,好心告诉了沫儿姐姐谁知道,她会那样激动,最后还”
阮迎霜眼底毫不遮掩的划过丝丝的怨毒,想到夏以沫真的因此小产这件事,她就难掩的幸灾乐祸。
女子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下去,一抬眸间,却蓦地触到了男人射向她的冰冷视线,那样幽邃寒凉的眼光,落在阮迎霜的身上,只让她心底不由的掠起阵阵的不安。
却让她越发的不甘心起来。
阮迎霜咬了咬一口银牙,脖子一梗,就要继续说下去,宇文熠城却仿佛早已不耐烦听到她的声音,在她出声之前,已是冷冷开口,说的是,“袭击谷风和翠微的那群山匪,是你命人假扮的吗”
男人清冷嗓音,仿佛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却如同磨的锋锐的刀刃一般,蓦地划破满室死寂的空气。
阮迎霜听他陡然提到这件事,心中遂是狠狠咯噔了一下。但一转念之间,却咬牙忍了住。
她本就没想过,自己派人假扮山匪,刺杀那个贱婢的事情,能够瞒过眼前的男人既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她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所以,阮迎霜毫不迟疑的就道,“没错,是妾身命人扮成山匪,去杀那个贱婢的”
她精致脸容上,丝毫没有被人揭穿杀人之事的恐慌或者愧疚,甚至觉得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一双春水般的眸子里,更尽是掩也掩不住的一腔怨毒与仇恨,衬得她如花朵般娇艳的一张脸容,有一种扭曲的可怖,柔媚嗓音,如同毒蛇吐信,沙沙作响,“那个贱婢,是她害死妾身腹中的龙裔的熠城大哥,霜儿想要杀了她,替自己的孩儿报仇,难道有错吗”
抬眸,女子殷切的望住对面的男人,希图从他的眼中,找到满满的认同。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的眼中心底,更是没有半分的悔意和内疚,她早已被怨毒和妒恨占满了,再也容不下其他。
“但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动手”
宇文熠城眸如利剑,冰冷的落在对面的女子身上,濯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瞳深处,隐忍着一抹藏得极深的杀气。男人薄唇微启,一字一顿的续道,“更不该将他们如今生死未卜的消息,泄露给夏以沫”
也许,在他的心底,始终更介意的是这一点吧
若非面前的这个女人,故意将翠微和谷风摔落悬崖,凶多吉少的消息,告诉夏以沫,她腹中的孩儿他们的孩儿,又怎么会没有保住
一念及此,宇文熠城眸中的冷意更甚。如淬了剧毒的利刃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纵然那阮迎霜一向被骄纵惯了,此时此刻,瞧见他这样冰冷锐利的瞳色,心中也不由的隐隐升腾起几分不安来。
但一想到,面前的男人,之所以会用这样骇人的语气,对她说话,用这样骇人的眸光望着她,皆是因为那个缀锦阁里的夏以沫之后阮迎霜心底对她的种种妒忌和怨毒,也就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越烧越旺,恨不能将夏以沫焚毁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