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会像娴妃姐姐当年一样,一不小心就小产了”
她这一番无心之言一出来,在场的众人,却皆是眸中一凛。刹那间,各有思虑。
听她分明是在诅咒自己肚子里的孩儿,阮迎霜气的霍然起身,厉声道,“向婉儿,你说什么”
那向婉儿也不甘示弱,脖子一耿,针锋相对,“我说的难道不对吗谁能保证,你肚子里的龙裔,就一定能够生下来,说不定用不了多久”
女子犹在喋喋不休,夏以沫却听得渐渐厌烦,这些个争风吃醋,她实在是看够了,令她只觉得恶心不已,转眸,向着身旁的宇文彻道,“这里气闷的紧,睿王殿下可愿陪我出去走走”
宇文彻望望已经红了眼的那位和妃娘娘以及婉妃娘娘,然后向着夏以沫温润一笑,道,“乐意奉陪”
两人也没有出声告辞,只自顾自的起身,离了亭子。
走出老远,仿佛还能听见那些嘈杂的争吵声,源源不绝的渗进风中,刺耳的很。
(九头鸟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