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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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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威胁初起(2 / 4)
远都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也许当你某一天回过头来看,却突然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他,也说不定……”

    咬了咬唇,夏以沫没有再说下去。说到这儿,已是语声渐低,几不可闻了。

    有一刹那,夏以沫甚至以为她说的是她自己。她对宇文熠城,就是这样的吗?心不由己、情不自禁……一点一点的沦陷,不知不觉间,已是不能自拔……

    只是,这样的结果,究竟是好是坏,是对是错呢?

    夏以沫不知道。甚至不敢想象。

    就像她不知道,当她意识到了她对身畔的这个男人的这一份心意之后,她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这一刻,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身畔的男人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可是,即便深深垂着眼眸,她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一刹那,来自身畔的男人,如燃烧的炽热烈火一般的灼灼视线。

    他就那样定定的凝视着她,不用看他,夏以沫甚至都能够想象的出,此时此刻的他,一定是唇瓣微抿,凉薄唇角,邪魅的扯出丝戏谑笑意。

    好看又气人。

    想到这儿,夏以沫一张透白的俏脸,不争气的红了红。

    对面的阮迎霜,虽然不知道她与她身畔的那个男子,发生过什么,但眼见着两人眉宇之间无声流转的丝丝情愫,却是心中不由的升腾起一股不舒服的酸意。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

    女子略带些任性般的语气,打断了萦绕在夏以沫与宇文熠城之间的暧昧气息,就像是陡然砸落湖中央的一颗石子,激荡起阵阵不期然的波澜,“我只知道,我不喜欢的人,就是不喜欢……而且……”

    说到这儿,阮迎霜语声一顿,编贝般的皓齿,在嫣红色的唇上,狠狠咬了咬,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开口道,“我一点都不后悔没有答允那六皇子的婚约……”

    她这样近乎毫不掩饰的望住对面男人的举动,令夏以沫这个现代人,瞧着都有些汗颜。

    其实,比起这名唤阮迎霜的女子的态度,此时此刻,夏以沫倒更关注她身畔这个男人的反应。

    夏以沫不由望向身旁的男子。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宇文熠城的侧脸,依旧是冷峻容色,棱角分明的轮廓,颧骨锋锐,鼻梁挺直,唇瓣凉薄,俊美一如古希腊神话中的高贵神祗……面上却半分表情也无……

    就仿佛全然没有察觉,落在他身上的属于另一个女子的灼灼视线一般,就仿佛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纤尘也不染。

    夏以沫抿了抿唇,隐去了嘴角不由自主就想泄露而出的点点笑意。

    好吧,她从来没有觉得身旁这个男人的一张面瘫脸,如此的顺眼。

    宇文熠城一双疏淡的眸子,却在这个时候,微微一抬,悠悠的瞥了她一眼。

    夏以沫瞬时有种被他看穿了心事一般的窘迫,只觉一张脸,烧的厉害。

    还好,缓缓而行的马车,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到了……”

    宇文熠城嗓音凉薄,没什么情绪的开口道。

    “阮姑娘,这几日你就先住在这玉笙楼吧……”

    下了马车,夏以沫尽职尽责的尽着自己的地主之谊,“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派人来找我,我就在不远处的缀锦阁里……”

    阮迎霜甜美的一笑,“那就有劳沫儿姐姐你费心了……”

    “天色亦不早了……”

    夏以沫开口道,“若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阮姑娘也早些歇息吧……”

    这便是打算告辞了。

    但站在门前的阮迎霜,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依旧固执的站在门口,一双盈若秋水的眼眸,不由自主的就望着马车的方向……方才,宇文熠城并没有下车……

    夏以沫心里有些不舒服。

    哪知,马车里的男人,就像是感知到了女子望穿秋水一般的注视一样,突然掀起了帘布,下了马车。

    “熠城大哥……”

    阮迎霜难掩欣喜的迎上前去。

    宇文熠城在她面前站了定。一双古潭般幽邃的寒眸,先是遥遥望了一眼站在不远之处的夏以沫,然后,方转向了立在自己面前的阮迎霜。

    “这枚玉佩,应该是阮姑娘落下的吧?”

    不知何时,男人修长指尖,擎出了一枚透白的玉佩,悬在了对面的女子面前。

    阮迎霜望望他手中的白玉佩,又望望自己空荡荡的腰间,雪白的面容上,瞬时一喜,“是呀……”

    女子兴匆匆的从男人手中接过失而复得的玉佩,一双明眸,亮晶晶的望住对面的男人,“熠城大哥,这玉佩怎么在你手中?”

    宇文熠城却是淡淡的,“先前孤在街市上捡到的,想来是打斗之时,阮姑娘不小心掉了……原打算还给阮姑娘的,但孤一时忘了,方才下车的时候,才想起来……”

    听得他的解释,阮迎霜映在瞳底的感激之情,也更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