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样的指控,向婉儿最是气急败坏,“夏以沫,你不要血口喷人……”
许是气的紧了,她只说了这么一句,就不知接下来该怎么继续下去了,惟有一双染了鲜红凤花汁的玉手,颤巍巍的指向夏以沫。
“只是……”
一旁的顾绣如,这时却突然开口道,“婉妃妹妹他们,与俪妃妹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又素来情同姐妹,为什么要这么害俪妃妹妹呢?”
听她这么说,那瑜贵人亦换作一派心平气和、问心无愧的模样,“娴妃姐姐说的极是……
语声一顿,“倒是夏姑娘你……妾身听闻,陛下原本打算纳你为侍妾,还允你与那朔安国废帝司徒陵轩相见,但后来因为俪妃娘娘的缘故,陛下取消了这一切……莫不是夏姑娘你因为而怨怼俪妃娘娘,所以才会想要在马蹄糕里下木薯粉,害得俪妃娘娘因为过敏而生命垂危,以此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吧?……”
这瑜贵人的一番话,有理有据,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着实是个厉害人物。
“没错,一定是她因为嫉恨俪妃妹妹,所以才下毒想要害死她的……”
如同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回过神来的向婉儿,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致那夏以沫于死地,“陛下,你一定要替俪妃妹妹做主啊……一定不能放过这个残害她的凶手……”
女子尖利的嗓音,响彻在偌大的永和宫里,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等待着他的决断。
夏以沫突然心里一紧。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在期待着些什么,又在害怕着些什么。她只是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一同望向那个能够决定自己命运般的男人。
偌大的永和宫里,在这一刹那,什么声音都没有,静的仿佛一片坟墓。
许久,宇文熠城寡淡而沉郁的嗓音,徐徐响彻在静默的宫殿里:
“夏以沫,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