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可是,说白了,不就是这样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抹掉心底缓缓漫延的阵阵悲哀,夏以沫语声平静的开口道。只是,她一张惨白的面色,还是无所遁形的泄露了她此刻的屈辱与难受。
宇文熠城却忽而一把甩开了钳制在她下巴的手势。
“夏以沫,你凭什么认为孤会要一个成过亲的不洁的女人”
身形秀拔,说这话的男子,甚至不屑的连多看一眼对面的女人都不愿。
夏以沫心底又是一刺。
咬了咬牙,夏以沫豁出去般开口道,“宇文熠城,如果我告诉你,我与司徒陵轩,不过是有名无实呢”
那语声渐低的“有名无实”四个字,像是一道不期然的琴弦一般,划过宇文熠城的心头,微不可察的撩拨了一下。
“有名无实吗”
薄唇寡淡疏离的重复着这四个字,宇文熠城寒眸凛冽,冷冷落在夏以沫的身上,像是要看到她的心底一般。
“孤要验过货之后,才考虑这笔交易划不划算”
沉如秋水的嗓音,平滑的从宇文熠城微启的薄唇间,一字一句的滑出,夏以沫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男人清冽的气息,已蓦地袭上她的唇瓣,如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在她的唇齿间,肆意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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