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南翔国必然逃不掉责任,说不定还会因此与东玄国起战争。就因为一个愚蠢的女人满腔嫉恨,就害得两国战乱,这种事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
锦梨妆当然不敢起心魔誓,否则只怕会立刻毙命。见欺骗不过去,她索性大大方方承认了。
“是本公主做的又怎么样?本公主就是想要云初月死!只可惜那个女人命太硬,那样居然都死不掉!司马昭阳,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那二人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又有什么资格包围我的人?”
“呵呵,承认了就好。”司马昭阳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屑,“本来你想杀云初月是跟我没关系,但你不应该违反我南翔国的规定,在丘成动手。既然动了手,就别怪我南翔国执行规矩。来人,将北渊国所有人都扣押起来!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也不许他们离开一步!记住,不要让他们伤了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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