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葛铜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俯视着二人,“你们就好好享受被活剐的滋味吧。”
几名祭司已经来到景夕面前,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把细长的尖刀,一个兽人粗暴地抓住景夕领口,就要将衣服撤掉。
“住手!你们这个**!”云初月又惊又怒,想不到自己和景夕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简直可恨!
那个兽人根本不理会她,稍微一用力,景夕的长袍就被撕得粉碎,露出满是伤痕的上身。这些伤疤都是这几天与兽族对战时留下的,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有些狰狞,有的才刚刚结疤,有的伤口还在沁着血丝。
觉察到云初月痛苦的目光,景夕歪了歪脑袋,轻声道:“别看,乖。”
“不……”云初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不要景夕死!
“动手吧。”最年长的祭司淡淡发话。
一把尖刀立刻刺向景夕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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