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气!”年轻的亨利目送父子离去,他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问道。
“哼,还不是因为你身上的这身衣服!”玛利亚不舍地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瞧了一眼自己这位一身黑色法袍的小儿子,一边整理他松垮的衣服,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哦!”亨利懵懂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黑色的法衣,似乎,他明白了了什么。
跟随着这位古板的父亲离去,查理心中有点慌,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剽窃了人家儿子的身体,吞噬了灵魂,简直太过分了。
“我就是查理.爱德华.斯图亚特,镇定,别慌——”查理强制性的稳定自己,前身好几年没在家中,随着年龄的增长,早已经变化许多,淡定,淡定……
房子并不在大,走了不过百来米,就来到了一间不大的书房,古朴而简陋。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