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作罢。
第三日他又来,这一次守卫直接让他进了。
他捏着陆一明的脉搏很久,在空旷的气海上飞行了足足半日,终于发现了一点端倪。
起先他只是看到一点浅黄,没有光泽、声响、动静,只是色彩上与虚无缥缈的气海有一丝不同。
倘若不注意看,也许就掠过了。但是在方壶岛几个师兄弟之中,广刈是出了名的细致,因此他停下来走过去多看了几眼。
那一点浅黄看起来就像是几缕游丝一般的气息,在偌大寂寥的气海之中毫不起眼,甚至马上就会消散逃逸。
广刈凝神盯着这游丝一般的气息足有三炷香功夫,觉得它似乎在一点一点变得更为显眼,但又似乎毫无变化。
因为它实在是太虚弱了,就算有变化也极为缓慢,肉眼几乎无法察觉。
这会是陆一明的灵胎吗?
抑或是灵胎受损之后残存的一缕气息?
广刈决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怎么说,若能救回来最好,救不回也可说尽力。
他双手结法印持于腹前,闭目凝神气吐丹田,将灵力灌注于法印之上,随后缓缓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