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站住脚又灰溜溜被踢出来,这算什么?以后方壶也不用呆了,直接回庶人世界得了。
可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一点,欲要开口,又心里惴惴。
昀虚看出他的心思,说道:“想问为什么收你为徒?”
陆一明低头讷讷一声:“是。”
昀虚点点头,背手转圈踱了几步。
“念在你上交灵珠有功,还有,念在你为此灵珠错害广茹有愧。”
陆一明愣住。
竟是如此。
眼眶之中慢慢有酸楚涌上来,顷刻红了一片。
紧紧咬牙忍住,还是不小心掉了一颗泪珠。
昀虚叹一口气,转身拍拍白鹤的翅膀。
白鹤一声尖啸,窜上高空。
昀虚双袖一摆,也飞身腾上云头,慢悠悠朝前殿去了。
只余陆一明一个人,木头人一般站在广阔大湖中央,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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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明的厢房很快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在后勤服务水平这一点,中央军区与地方上也是有明显区别。
足足有五间房。一间卧室,一间会客,一间练功,一间书斋,一间储物室。三面合围,南向开门,自成一个小小院落。
进门影壁之后,院子中央,挖一口迷你池塘,池底铺满鹅卵石,池边亦有大青石错落摆放。池中飘着几朵大叶睡莲,刚抽出一二根嫩枝。
一条同样的卵石小径,自门口蜿蜒曲折,拐过池塘,延伸至廊下。那里木板铺地,上面摆放一方矮桌,二块锦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