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眼小牛犊一下子跳起来。“呔！别以为你小子救过我，就可以无礼！士可杀不可辱。还有，我的名字不叫‘小牛’，真是！听起来一点威风也无！哪里有圣牦牛兽的感觉！”
陆一明愣住。“那敢问您的大名？”
金眼小牛犊皱起眉头。“让我想一想。你们人都有名字，我也该有个名儿。好歹，好歹也叫做‘大牛’吧！”
陆一明望了望天。这名字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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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前殿的时候，碰见到处找他的广则。
“我说你上哪儿去了？玉珩师兄叫你去见宗主，你还磨蹭什么？呀，衣裳还没换！你属乌龟的吗？走走！”
不由分说，拖着他便往厢房走。
陆一明不去。
广则力气大，拽了他不松手。
二人扭着就进了院里。
陆一明一抬眼见了广茹的房间，立时便挪不动步子。
垂了头，脸色灰暗下来。
广则陪他沉默一会儿，拍拍他肩膀，正待要开口，只听陆一明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嗓音黯哑。“广则师兄，是不是师父讨厌我，才把我送去蓬莱岛？”
广则脑子里转了好几转，才跟得上他的思路。“怎么会！一码归一码。再说去蓬莱岛是好事，你怎么往那处想！”
陆一明出神一会儿，又问：“那广刈师兄呢？还有岛上其他人呢？他们是不是都怪我？”
不等广则回答，幽幽自答。“那是自然。”
随后幽魂一样转身，颤巍巍地走出院子去了。
广则叹一口气，只得去陆一明的厢房替他取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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