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灵胎,又像是在自问自答。
“气入精门,真的能做到吗?”
他试着导引,把气引入灵胎之下的气海精门。
可是失败了。
根本不行。
再试,还是失败。
陆一明修炼一整天,尝试无数次,没有一次成功。
反而急得满头大汗,累得饥肠辘辘。
绞杀榕精见状,长叹一声,往后瘫倒。
“唉,我就埋在这里吧!等上几百年几千年,总有人来把我挖出去的。”
陆一明又累又饿又渴又急,恨不得把写那筑基功法之人的脑袋掀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怎么能促使他写出这样的功法?
可是越是焦急,越无法凝神,到后来他也瘫倒在地上。
“天要灭我。”
又是一天过去。
再也没有人说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地下安静得可怕,真正是一丝声音都没有。
唯一可以隐约听到的,大概就是陆一明自己的呼吸声了吧。
这声音在残酷地提醒他,自己还活着,不知道何时才能死去,不知道死前要经历些什么痛苦。
肚子早就没有了饥饿感,只有火烧火燎的灼热感,这是饿过头之后的表现。
喉咙里干得冒烟,恐怕一张口就能点燃。
我快要死了吧?
陆一明望着头顶岩石,缓缓闭上了眼睛。
丹田之内,气海、灵胎也是静止不动,仿佛成了一座没有生命的塑像。
陆一明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虚空之中,仿佛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一切都是虚妄。
渐渐地,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甚至飘起来,向灵胎飘去。
慢慢地靠近。
灵胎一动不动,周围所有的东西都一动不动。
陆一明的身体更加轻灵,竟然进入灵胎之内。
二者合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