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方能治国,能治国才有资格再谈平天下,换在商界同样如此。而在殷辉这里,起码的“齐家”二字就得打上问号。
萧华母女三人固然可恶,纵容着她们虐待原配移女,并且将她整个边缘化于社交圈的殷辉,论起罪责来,根本好不到哪儿去。
所以待柏以文和殷辉的初次见面,礼数周到却不恭谨,应答得宜却不热切,挑不出错处,却是溢于言表的冷淡,不像准女婿第一次上门,倒像是他在柏家,接待一个并不想见,却又不得不见的客人。
此情此景,与方才邹林口中的诚惶诚恐差距甚大,不过倒也不奇怪,邹林至多只是个助理一样的人物,传话的时候把话说得好听些是他职责,不该照着邹林的语气去推断柏以文的脾气。
再说,柏以文是个什么脾气,自己不是应该早就清楚了?
殷辉瞅着坐在对面的年轻人,一肚子都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