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殷勤了,”殷悦很认真地道:“老实说,像这样的酒店我从来没舍得住过,更别提那么好的房间了。”
她打量了一下房间环境,又补充道:“比我在家里那间房都好得多,谢谢你。”
听到这句话,柏以文的感觉就像被人闷拳打在心口上一样,沉痛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他之前用来说服殷悦的话其实发自真心,在看到杨荟桦拿来的那一叠资料里边关于殷悦的遭遇之后,他是真的觉得心疼。
就连有些戏剧性的在party上的巧遇,后来听她说自己是殷家小姐时的暗暗鄙夷都成了心痛的来源。
殷悦是连哭都躲在没人的地方,在人前却总是坚强乐观着的女孩,这样的性格拥有的人原本就不多,联系起她坎坷的生平后更显得可贵。
出手帮她,或许是因为心疼,或许也是想赎罪。
为当初嘲讽她的自己,也为了因为同样理由嘲讽过她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