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以文连话都不想说了,一直等到那边把钱送过来,殷悦认真的数了一半给他,最后一张分不好还从兜里掏出50来给他补上。
“……”柏以文盯着那张50,问她:“我出了那么大力,怎么不多分我50呢?”
“额……”殷悦没想到他还跟自己计较那么点,呐呐道:“不好意思啊,我卖了几天早饭,变小气了。”
50块看着不多,确实一蒸笼包子的全部利润,需要她头天忙活一个小时做好,第二天又花一个小时把它们变成钱。
“你看咱们今天经历过这件事,也能算朋友了吧?”
柏以文说着,边把钱包拿出来,把桌上的钱放进去。印着精致logo的咖啡色钱包被撑得鼓鼓的,大概自使用那天起就没装过那么多钱,折过来都费劲了。
饶是如此,柏以文依然没有把钱取出来的意思,任凭塞进钱包的西装口袋鼓出来一大块。
就像躯干修长笔挺的银杏树树身上半中间冒出来了个瘤子,破坏了整棵树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