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了。
“这件衣服怎么有点眼熟,”杨荟桦瞅着她的背影念叨了一句。
“黄开其的,今天就他一个穿了上衣出来,”柏以文顺着好友瞟了一眼,回过头来发动车子,黑色的保时捷缓缓开了出去。
“耶?你家不是往左走?”
“这么晚,一个女孩子穿成那样走夜路怎么放心,看她进了小区再说吧。”
“啧啧,”杨荟桦摇了摇头:“刚干嘛去了,多说句话把人送到楼下哪儿来那么多事。”
“别想多了,”柏以文道:“只是不放心而已。”
“得了吧,能勾搭到黄开其,还能拿到他西服的女人你以为是小角色?”杨荟桦有些不屑的撇撇嘴:“留在那儿也说不定是等人,结果被咱们搅和了。”
“说要让她搭车的好像是你。”
“那么黑,我哪儿认得出来,”杨荟桦道:“要早看出来就不操闲心了。演得也太像了点。”
柏以文还是跟了上去,就当日行一善好了,谁让那个叫殷悦的女孩子,真的演得太像,像到,让人忍不住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