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并没有任何顾忌,惬意地靠坐在椅背上喝着威士忌。与薛浩那副紧张的样子成了明显的反比。两人的面前各分发到一对牌,一张明牌一张暗牌。薛浩从容不迫地缓缓翻开自己面前的扑克的一角,在看到花色后,目光微微一动。
明牌的话,薛浩被发到一张红心捷克,亨利的则是一张方块五。
很明显的,薛浩的明牌要大,所以由他先开始决定要不要下注。扑克赌博就是这种基于数学机率论以及心理学的游戏,最重要的便是察言观色,看对方的反应。薛浩见亨利的反应,心里了然,他放松了心情扯出一个灿烂笑容,将自己手腕上的萧邦表摘下:“跟。”
亨利心里赞叹薛浩蠢得可爱,表面上却装出一幅犹豫为难再三后咬牙逞强的样子说:“我也跟……”
就这样,四圈过后,到了最后一圈。
“三条,three of a kind。”亨利翻开自己最后一张底牌,缓缓说道。
薛浩努力克制着自己欢呼雀跃的情绪,也翻开了自己的底牌,激动地说:“满堂红,full house!”
亨利轻笑着将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推到薛浩面前,半是挑衅半是恭维地说:“真不愧是薛少爷,果然厉害。刚才只是热身呢,游戏现在才开始。”
薛浩并不知道,其实南觉口中的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在扑克桌上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