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轻声说:“请坐。”
徐辉看着米歇尔,整个人都愣在原地,真的是太像了,不光光是长相,神态,举动,一颦一笑,都很像,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不是陪叶晨验过尸,他真的会怀疑眼前的女人就是安暖。徐辉静静的走到沙发前,本能坐下,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米歇尔。
亨利很不爽的看了眼徐辉,轻轻咳嗽一声:“这位先生,你这样盯着一位女士看,很不礼貌。”
徐辉被亨利说的很不好意思,急忙将目光收回来,米歇尔到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淡淡笑笑,她将头转向亨利:“麻烦你给我们煮两杯咖啡好吗?”
米歇尔故意将亨利支开,见他走了,她才将目光收回来。米歇尔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些,她看向徐辉,疑惑开口:“这位先生,我好像不认识你……”
徐辉语塞,太过惊讶,以至于到米歇尔开口时,仍旧是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是被我拒绝的报社记者吗?”米歇尔给出一种可能:“如果是,那真的很抱歉,我已经做过专访,暂时不会在做专访。”
米歇尔语气客套,但言语中暗示的送客之意显而易见。
“不是。”徐辉回过头,此刻,他心中做了个大胆决定,将叶晨抬出来:“我是替一个老朋友来的,他最近有点事情在忙,来不了。”
“老朋友?”米歇尔佯装疑惑,眉头紧锁:“我在哈市没什么老朋友……”
“是叶晨。”无奈,徐辉只得胡编乱造:“他在路上看到你的宣传画,本想亲自来看看你,可他刚结婚,一时走不开,所以让我来看看。”
尽管还没确定眼前的女人是否是安暖,但徐辉有了自己想法。那就是绝不能让叶晨见这女人,至少在他和苏晴婚后生活稳定下来之前,不可以。
“叶晨?”米歇尔摇摇头:“对不起,我的老师叫薛晨,我想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对,他就叫薛晨。”徐辉猛地想起,叶晨改名叫叶晨,是安暖自杀之后的事情。
“他又要结婚了?”米歇尔看似不经意的问:“果然,男人口中的长情是靠不住的。当年,他跟安暖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
话没说完,米歇尔就长长叹了口气,见徐辉脸上有尴尬之色,她便转换话题:“谢谢你来看我,也替我祝福老师他新婚快乐,当然,如果他愿意给我一张请帖,我会欣然接受的。”
米歇尔的话,让徐辉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给她送请帖,那不是等于把原子弹请回家。
心里虽然知道这事儿不可能,但徐辉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嗯,我会跟叶晨说的。”
…………
接下来的两天,徐辉都没有联系叶晨,整整两天的时间,他过得度日如年,他不知道该如何将米歇尔很像很像安暖的事实告诉叶晨。
他怕他说,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管当年,叶晨和安暖之间如何,但在叶晨和苏晴领结婚证那天,一切都变了。
尽管那女人不是安暖,可顶着那样一张相似的脸,那样相似的神态,徐辉不确定叶晨心底会不会泛起波澜。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轻易忘记一个肯豁出性命救自己的女人,他做不到,叶晨更加做不到。徐辉相信,如今的叶晨只是将那份感情埋在心底,要点燃它,只需要一个火苗。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徐辉给叶晨打电话,并没说实话,而是敷衍说一切都很好,没问题。
得到徐辉反馈的消息,叶晨悬着的心多少也安下来。周末,他休息便带苏晴一起去看新房。
“你说我们在哪儿买一套新房好?”叶晨开车,很自然的问:“我之前看了香山苑的房子,不错。洋房,一二楼跃层,还赠一层等面积地下室,前后花园,价格也还算不错……”
“为什么要买房子?”苏晴不解:“我听徐辉说,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不是很好吗?”
“那里是……”叶晨欲言又止:“那是我跟我前妻住过到地方,装修都是按照她喜欢的风格弄的,我怕你会不喜欢。重新装修的话,就不如重新买一套。”
苏晴点点头,无所谓的说:“其实没关系,如果我们结婚重新买房子的话,我怕你家里人会说……”
叶晨皱眉,他当然知道苏晴在担心什么。他和苏晴结婚,已经将苏晴推向舆论顶峰,如果在特意给她买套房子,闲言碎语难免会更多。
“住在那里会委屈你。”叶晨摇头,他不同意住那栋房子:“那些不相干的人,他们喜欢说,就让他们去说!”
苏晴无奈笑笑:“其实,我不在意这些。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新房子,旧房子有什么关系呢?况且,恒恒一直住在那里,幼儿园也在附近,都习惯了,你让他突然换环境,会对小孩子不好的。”
见苏晴坚持,叶晨只好同意。叶晨当年买的是高档小区,绿化好,私人空间也好,上下两层加起来,足有二百多平米,装修的很素雅,白色为主,落地窗高端大气,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