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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衣服盖在海灵的身上,去她的包里找来药,可是她却抿着嘴不肯张开。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逸尘哥哥现在一定很难过吧,是我杀了萧伯父,我……只是想要让他恨你,让他以为萧伯父是因为不同意他娶你而自杀的,我……”
“你还是先把药吃了再说吧,他早就知道了他父亲并不是自杀的了,因为这一切都被录了下来。”
我伸手把药塞进她嘴里,可是却被她吐了出来:“不用了,知道了更好,我要让他一辈子恨我、记住我,这已经足够了……”
看着她抱着求死的心从我的眼前慢慢闭上双眼,我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因为爱一个人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值得吗?而且还是一个记忆中从来不曾有过她影子的人,我记得当初我离开宏子禾的时候绝望过,但却没有轻生过,因为为一份失去的情感不值得。
有些无力的倚靠在船舱的角落,任凭海水冲刷着去流浪,一个人的世界是那么的孤独、恐惧,假如黑暗来临我该怎么办?
“雨晴……”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身开去,一条船正快速的驶过来,萧逸尘穿着一身洁净的西装,看上去还是那么高大,就像这海神一样慢慢的照亮整个海平线。
“雨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把自己对父亲的愧疚加注在你的身上,我也需要安慰,需要你的安慰,除了你,我的生命中什么都没有了……”
萧逸尘紧紧拥抱着我,仿佛很害怕失去生命中最为珍贵的东西一样。
“雨晴,我不要你做什么晴一,我只要原来的你,忘记所有痛苦的回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萧逸尘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语气之中带着请求之意,我又何尝不想做回以前的雨晴,雨过了就会天晴,就像我和他第一次相遇,在一个夜晚的雨天,第二天看见的却是彩虹。
“好,我还是雨晴,你还是原来的萧逸尘,我们还有小凡……”
……
天还是那么蓝,雨水有些冰凉的感觉,我们在第一次相遇的那个角落重演了相遇的情景,这次萧逸尘并没有放开手,而是紧紧的抱住我。
“你干什么,正拍戏呢?”我瞪了他一眼,然后小声的说道。
“我不管,我这次就是不放手,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可不想重新来过。”
萧逸尘有些孩子气的撅起嘴巴,捧着我的脸深深的吻了过来,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你们到底还演不演了,这已经是第十次了,我看还是换人吧……”
导演有些无奈的看向这边,似乎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有些哭笑不得的喊了出来。
萧逸尘转头看去,脸上带着冰冷的目光:“我现在通知你,你可以走人了,重新换个导演……”
本来好好的,萧逸尘非要陪我演什么电影,原来只是想要过着一把瘾而已。
“雨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
萧逸尘坐在沙发上将我搂在怀中,那温柔的眼神中带着一如既往的霸道:“那天你和宏子禾在屋里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有些惊慌的看着他,想起那天自己所说过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会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吧,反而都是自己发自内心的表白,想到这里脸上的的温度都在慢慢升高。
“你是怎么听见的?”我惊疑的看着他,似乎不相信他会听见,难不成想要套我的话?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只是想要知道宏子禾最后说的那句话,什么最后一次?你们都干了什么?”
萧逸尘托起我的下巴,声音沉了下来。
我缓缓的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原来他真的什么都听见了,想到宏子禾亲吻我的一幕,心里就会渗的慌,他应该没有看见吧?
“没什么,就是抱了抱,最后一次离别的拥抱……”
“只是这样?”萧逸尘似乎不相信我的话,手上的力道大了几分:“以后只许我可以碰你,听见没有?”
这个男人还是这么霸道!
“什么叫只许你可以碰?她是我的妈妈,以后只有我可以碰。”
不知道小凡从哪里钻了出来,夺过我的手,然后钻进了我的怀中,这种语气像极了萧逸尘。
如果说还有一个人可以制服萧逸尘,那么就是小凡,他拿他实在没有办法。
“小凡,爸爸问你,你想不想要一个兄弟或者妹妹和你作伴啊?”萧逸尘将小凡抱到怀中,轻柔的问道。
“当然想啊,这样我就有伴了。”
“那好,你现在就出去玩会,让门口的叔叔带你去找外婆,你很快就会有小弟弟或是小妹妹陪你玩了好不好?”
萧逸尘嘴角扬起一丝坏笑,我看见小凡很乖的应了一声,然后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从海上回来之后她和老爹一直照顾小凡,经常围在我身边,似乎想要补偿这些年的亏欠,我最终还是喊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