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森道：“我是问你怎么下载下来的。”他不记得李黔还会熟练运用电脑。
李黔不说话。
“说不说？”陆皓森又问了一遍。
李黔撅嘴，不知道在嘟囔什么，陆皓森没听清。他放下拐杖，将视频丢到垃圾箱清空，道：“如果你没事干，就多看些书，我给你找了些适合的课本，看不懂就问我。”
李黔歪头问：“我为什么要看书？”
陆皓森头也不抬道：“考大学。”
“考大学做什么？”
陆皓森觉得这个话题没有营养，还是答道：“你什么都不会怎么工作？”
李黔捧着脸道：“我不工作，我要在家当阿皓的全职太太。”
陆皓森：“……”
吃完饭，李黔还在客厅晃悠着，就是不进房间睡觉。陆皓森揉揉太阳穴，打算早些休息。他走过去对盯着电视看广告的李黔道：“睡吧，不早了。”
李黔道：“我跟你一起睡。”
“别胡闹了，又不是小孩子。”
李黔抱住他的胳膊道：“阿飞说，夫妻要一起睡觉。”
“季飞？”陆皓森挑眉，“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李黔的眼珠子开始打转，“这个……我是说以前有个小太监叫阿飞，他告诉我的……”
陆皓森推开他，拿了拐杖进房门，“我还是对你能下载电影比较感兴趣。”
李黔屁颠屁颠地追上去，“只能说明我智商高，自学成才。”
陆皓森拦住他道：“既然这样，一个人睡觉还不会吗？”
李黔：“两者不能混谈。”
“我也不想混谈，等你晚上想清楚了明天告诉我吧。”
李黔快速从他胳膊里钻过，直接钻进被窝里得意道：“我可能半夜想通了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