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满脸茫然的摇摇头,随即又挠挠头可怜兮兮的瞧着孟朵。
李婆子见了摇摇头,说道:“怪可惜了的,不缺鼻子不缺眼,单单心眼子比旁人少了些。”说完拿着花样走了。
晚上,孟大扛着几个小口袋回来,里面装着几样种子。
“大伯,往年咱们都是只种苞米,今年的种子样怎么多了起来?”孟朵看着放在外屋地上的口袋问道。
孟大一边洗手一边回道:“那几块地都不算太厚,还有一块是沙土地,我合计着种些花生。可那种子贵得离谱,我只买了些苞米、高粱和大黄米的种子回来。沙土地种什么都不打粮食,我正犯愁呢。不行就种红薯,好歹不能荒着啊。”
孟朵闻听眼神一闪,她记得过两年,村子里就有人开始种芋头。那东西高产,能当成主食又能做菜,饥荒的时候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大伯,我去陈家瞧见他们厨房做芋头,咱们也种一些?”她想到这里说着。
孟大听了一愣,他们这边倒是有人种红薯,不过谁都不肯用口粮田去种,多是在河边、山脚下开荒的地方种。他们不怎么把地瓜做主食,不过用来漏粉,磨成粉面子做菜用。
“听说那玩意儿还不如红薯的味道,吃得时候要蘸糖,一般人家谁吃得起?”孟大擦擦脸回着。
她闻听笑着回道:“正是有钱人才吃,咱们卖了换钱再买粮食也是一样的。我听陈府里的厨娘说了,他们家用的芋头都是荔浦运来的,个头大口感软糯,味道很好。
厨娘还说,这芋头最喜沙土地,长得好了,一拔秧子下面带出一大串芋头。若是咱们也种,我就跟陈府的人打听打听,买些荔浦芋头的秧子。”
孟大听了觉得种得过,便让她明天就去陈家问问。需要多少钱他们掏,只需要给指个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