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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挣脱开唐乐的手掌，想要反驳，却被何淼淼从中隔开：“好啦，别闹了，我们说正事呢。丫头看到的应该不是在我之前，她看到从生机走向衰变，而我看到的是从荒凉变为兴盛。”
所有人放慢了脚步，听着何淼淼细说：“天地分离之后，从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息滋养着天地，千万年过去，世界有了草木，有了鸟兽，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由那个人散发的气息养出来的，那种气很像灵气，却比灵气更温和，更强，更具活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太无聊了，有一天他就自杀了。”
“自杀了？”大家全部惊讶地喊出来。
“对，自杀了。”何淼淼平静地说：“我看到他躺在地上，他的毛发化成人，往东边去了；他的骨化为佛，往西边去了；他的肉化为妖，于南边生活；他的血化为魔，向北边走去；他的最后一点气息化做了鬼，散落至整个大陆。那人尸骨不存，世间也没了那股特殊的气，代替它的变成了灵气。”
何淼淼说完，唐乐便接上：“我看到各族兴兴向荣，每隔百八十年就有人升天为仙。世间灵气充裕，五族和谐共处，虽有分东南西北为人妖佛魔，但没有隔阂，谁都可以任意出现在任何地方。”
“这样的世界真好。”金婉清羡慕地说。
“清清，你呢？”何淼淼问。
“我看到……”她看到的是君灵，君灵是神使，神使下界总要理由的吧。
金婉清想起了神说的那句话：“吾不忍境中灵气损尽而生灵不知道，不知如何得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清清，你怎么了？”何淼淼拍醒了发呆的金婉清。
“我在想一句话，‘吾不忍境中灵气损尽而生灵不知道，不知如何得道。’你们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金婉清避重就轻地说，“我在石碑中看到的是神，神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们不知道什么？”
“大概是指我们不知天道。”野丫头说。
金婉清一想，十分赞同地说：“应该是这样的，淼淼看到天地初开，唐乐看到生灵和谐生活得道成仙，我看到神说我们不知天道，便到了后面云深看到的乱战，最后到丫头看到的世界衰落。”
何淼淼问：“我们不知天道，跟乱战有关系吗？”
金婉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野丫头提议：“不如这样好了，你们同我一道回严法寺，严法寺中的不愚禅师是佛界智者，说不定他能解答。”
无事可做的金婉清等人便随着野丫头一起到严法寺中去。
严法寺看起来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寺庙，它建在一个小山坡上，山腰以下就是凡人居住的地方，这些城镇，或者说是小山村一点都不繁华，只比金婉清最初所在的小村庄好点。过不严法寺的香火十分茂盛，每天都有人来上香进贡。
野丫头与那些信徒很是熟悉，一路上有不少人与她打招呼。她带着大家进了严法寺，直接往后院禅房走去。
“业持师叔，你有看到不愚禅师吗？”野丫头拦着一个正在扫落叶的僧人问。
僧人未停下手中的动作，虽头也没抬，但语气极其温柔地说：“不愚禅师正在给香客讲道，你到他禅房门口等着吧。”
“谢过业持师叔。”野丫头向僧人行了个礼，回过头，熟门熟路地带着金婉清等人到了一间禅房门口。
等待中只有野丫头站的笔直，极尽严肃，其他人东倒西歪地站着，更有甚者（唐乐），直接坐在墙角低着头打盹。
房门打开，一位富豪对着门内千恩万谢地退出来，不愚禅师送他到门外。回过头不愚禅师看到站在门前的野丫头，问：“野丫头，这段时间到哪去玩啦，有两年没见你了，还以为你想开了。”
野丫头说：“我是随住持一起去，已经过了两年了吗？”
不愚禅师云淡风轻地回答：“准确地说已经过去两年八个半月，住持他们早在两年六个月前就回来了，听说洪福之地打得可惨烈了，你看起来没被卷进去啊。这回回来是要做什么，带了这么多人？”
“此时说来话长，我们是来找禅师您解惑的。”
不愚禅师请他们到里面去做，泡了杯茶，听野丫头从头说来。
金婉清端起茶细细抿了一口，这茶应该是山下的村民送山来的，香味不加，喝起来有点涩，与曾经爷爷泡给客人喝的茶差不多。
品茶间，不愚禅师听完了他们在石碑中看到的事。他说：“若那石碑真是上天留下的启示，那你们应该就是扭转这个世界衰败的拐点，神说我们不知道，知了道应该就能成仙，我想不出一个人的成仙与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反而战乱导致修士大量减少，功法出现断层，才是导致修士越来越难以成仙的关键吧。”
“不愚禅师可知道，人修已经有八千多年没人飞升了。”八千年前，金婉清虽然还没有出生，但她觉得之中应该没有发生大战乱，最近的战乱还是魔族挑起，佛鬼二族并没有介入。
不愚禅师弯弯的笑眼平了几分：“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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