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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都是问的人多,买的人少,金婉清摊子边上的人不少,少许几个凑热闹的,更多的都是在等待鉴定的信息。
“师兄,是真的。”一个小伙兴奋地飞奔而来。
在集市角落的一名青衣修士听到了这话立即站起来拿出令牌对金婉清说:“给我一颗筑基丹。”
而后守在这里对筑基丹有意的修士纷纷抢购,一时间金婉清的摊位又成了这附近最热闹的。
筑基丹价格高,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来买的修士至多也只能买下一颗。
围观的人最羡慕的是金婉清,看她一颗一颗地往外拿丹药,就是不见少,是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搞到这么多筑基丹啊。
二十多颗筑基丹,最终还是在当天卖完了。
金婉清拿出一叠画符的黄纸,配上她的灵兔毛笔,沾上朱砂,在场的人以为她要现场画符,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难道有本事搞到这么多丹药,是因为有一手画符的好本事吗。
金婉清挥笔数下,无事发生,她把那张黄纸往蒲团上一放,最里面的一层修士挤破脑袋想看清楚画的是什么。
“茸茸叶”,怎么不是灵符的图案而是字?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第二张黄纸也放到了蒲团上,上书“三岩滕”。
周围的人谈论着,这不就是灵草的名字吗?
之后,一张张黄纸摆满了蒲团,上面写的都是灵草的名字。
金婉清落笔,最后一张写好了,她一句话没说,闭上了眼睛。
有人念出了上面的字:“丹药换以上灵草,过时下月再来。”
“前面的,谁在念念可以换什么灵草。”
“不会自己看吗?”
“老子挤不进去。”
“……絮花、重重四叶花、南流花……”
“让让,我要换,我有絮花。”
金婉清睁开眼睛问:“谁有絮花?”
“我我我。”人群中有一只手高高举起,那手的主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来,来者是一位矮胖的中年人。
“我有絮花。”他喘息粗气说到,一边从乾坤袋里翻找絮花,“你看是不是这个。”
他手中的絮花保存地不错,只是年份过低。
金婉清点点头问:“你想换什么?”
中年修士扭捏地说道:“我想换筑基丹。”
“絮花价值太低,不可能换筑基丹,我看你练气六层的修为暂时也用不上,不如与我换两颗炼体丹。”
“炼体丹是什么?”中年人的问题也是在场大多数人的问题,他们根本没有听说过炼体丹这种丹药。
金婉清道:“炼体丹与锻体丹同属一种,不过药效比锻体丹好上太多,于你而言再适合不过。”
中年人纠结了一下便答应了,如果炼体丹效果真的不错剩下一颗拿来卖也是不错的。
金婉清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半个下午就这么让她凑齐了两炉筑基丹,一炉不粒丹,以她炼丹的能力,下个月应该还有三万贡献可以进账。
如今金婉清手头已经有四万多的贡献点,她回修炼室租了一年的高级修炼室,瞬间贡献少了好大一截。
修士想要好好修炼,花费当真是大,二十来颗筑基丹只能住一年的修炼室。一个筑基修士的寿命有近两百岁,如果筑基修士想要一半的时间待在高级修炼室中,需要近两千颗筑基丹。两千筑基丹已经能支撑一个中型门派几百年的消耗了。金婉清不管怎么算都觉得她是亏的。
尹姝的消息打听的很快,有了信息她立马就给金婉清传去。
金婉清放了自己一天假,去了解情况。
原来赵家能把金婉清坑入厉刑室多亏一了个小辈。那小辈做了刑法堂堂主某一弟子的小侍,可以被允许进入刑法堂大院,堂主与其众多留在门中的弟子都住在那里。那小辈偶尔听本家的好友提起集市上出现一个抢他们生意的人,便出了个主意想帮他解决掉。
小辈觉得思过室出了闷了点,并不算惩罚,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厉刑室。他听说不管多厉害的人进了厉刑室都会受不了,轻者短时间内精神异常,重者直接发疯。于是他便偷了厉刑室的钥匙,打通审讯的守卫,偷偷带着赵家的其他伙伴将原本要被送入思过室的金婉清送入了厉刑室。
这就是为什么金婉清被带出厉刑室的时候没有过多的演示。如果真是刑法堂中有名有姓的人干的,必定在金婉清离开时会加以迷惑或是失忆的手段,毕竟她是被冤枉的。
一个不错的消息,那名个赵家小辈因迫害同门,被关入厉刑室一年,出来会也会被逐出宗门。其他从犯需关思过室三年,出来后要无偿为宗门挖矿十年。
这等处罚对于普通低阶弟子来说相当于断送了他们修仙的希望。练气修士的寿命只有短短百年,他们一个个都已经不小了,本就不是什么天才之辈,一下子荒废十三年,又没有资源,能稳住当前境界都难。
金婉清能忍下这口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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