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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那鬼已经除掉了，以后没有鬼了。”何堡主捏紧拳头壮着胆，说话间不敢看林家主一眼。
虽然林家主话里话间不像是在找何家的麻烦，但鬼毕竟出自何家，以何堡主对自己外甥的了解，未必不会被迁怒。
林家主往椅子上一靠，双指敲着把手道：“舅舅还想瞒着我吗？听说那只鬼有筑基修为，我们城中可是一个筑基修士都没有，舅舅是如何除掉它的？又说鬼魂出现这么久，你们何家相安无事，死伤三人都是我林家之人，可不是与我林家有仇。舅舅还是讲实话跟我说吧，我好回去找父亲，二十年前我父亲就已经是筑基期，如今修为当时更高，说不定能与那鬼一敌。”
何堡主心中计较，他姐夫算得上是容江镇第一人，与姐姐成亲几年后就走出森林求师，听闻后来被一个实力高强的门派收为弟子。二十年前就已筑基而今辟谷也不是不无可能，如此一想，他便全盘托出：“这件事我已经瞒了五十年了，如今是我相信你才与你说的。
五十年前，我父亲与你祖父为我大姐定下一桩婚事，不是与你娘，是我另一个姐姐，我大姐身具灵根，他们想让我大姐与你父亲成亲后尽快生下一个孩子，让再让他们出城修炼，做容江镇第一对神仙眷侣。而我姐姐一心想嫁一个与我爹一样的修士，便与我娘一起设计讲她……”
——
“娘，我听说爹给大姐定了桩婚事。”小姑娘坐在她娘亲边上撒娇。
“小小年纪打听这个做什么？”
“听说还是个修士呢，我也想嫁一个像爹一样的修士，可惜城中再没有像他那样的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家中的婆子说的呀。说未来姐夫是城中第一人，最有可能筑基的修士，像他这样的人可能百年都难出一位。娘我想嫁过去，能不能换成我嫁啊。”小姑娘拖着她娘亲的手臂，撅着小嘴。
“这是你爹给你大姐定的，没你的事儿。”
小姑娘放开手，垂着眼道：“我们平常对大姐不好，你说大姐嫁过去后会不会仗着婆家来对付我们，未来姐夫可是容江镇的天才呢。”
夫人面无表情道：“那有怎么样，她有灵根你又没有，娘再怎么求你爹也没用。”
“如果大姐不在了，有没有灵根不也就不重要了吗？”
躺在榻上假寐的幼童听到了一切，他知道娘跟姐姐要做很恐怖的事情，但他没办法阻止。
他知道娘跟姐姐的计划，便跟在姐姐后面一路。
“大姐，我的手串掉了，你能不能给我找找？”小姑娘看起来随时都能哭出来。
“啊？哪一串？要不要找丫鬟一起去找找？”
“不要！手串是前些天我刚向娘讨的，让丫鬟知道，一定会告诉我娘，我娘一定会训我的。”
“好吧，我陪你去找。”
小姑娘带着大姐来到池边，告诉她就是在这附近丢的手串。
幼童远远地跟在她们后面看着，大姐找的很仔细，娘冲出来拿着一块大石头往大姐脑袋上一砸，流了好多血，然后她们就把大姐丢进了池塘。
幼童看见娘跟姐姐杀了人，却不敢说，任何人都以为大姐是失足落入水中的，只有他知道不是。
——
“直到大姐的尸体泡肿浮上来，大家才知道她死了，等父亲回家的时候，大姐都已经下葬了。而我姐姐在娘亲的恳求下顺理成章地代替大姐嫁入林家，时间久了大家便忘了曾经何家还有一个女儿。”堡主说完又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是他保守了五十年的秘密，这他为着亲人隐瞒的秘密。
一开始他害怕林家悔婚，怕爹责怪娘，后来就习惯了隐瞒。
“嫁给修士有这么好吗？”林家主问。
“能受众人景仰有什么不好的，你们林家不就因为你爹在短短十几年里成为城中第一世家吗？”
“仅仅因为虚无的景仰就要害死一条人命？”林家主难以置信地盯着何堡主，他站起来，身形慢慢变得矮小，面貌渐渐幻化，变成了金婉清。
何堡主指着他问：“你，你怎么会在这，你还没离开吗？”
他一转头，想要夺门而去，一个熟悉的人影穿门而入，吓得他停下了脚步。
“其实不管你的事对吧，我讨厌你是因为你是后娘的儿子对吧，你身上流着她的血。”
何淼淼一步一步靠近，何堡主却一步一步后退。
“我……不知道。”何堡主觉得自已是有错的，如果当年他站出来为大姐说句话，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其实我不想嫁人的，还是个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如果你们告诉我妹妹想嫁，我一定会去求爹爹换人。”何淼淼扯着难看的笑容说，“我不怪你，你平常跟我走近点后娘都要数落你几句。算了，现在害我的人都死光了，我便没有可以记恨的人了，我也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
何淼淼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她转身穿过大门，金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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