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再次找上金婉清时,已是两日后,他带来了他姐姐,还有俩外甥。俩外甥并不愿意母亲过来,毕竟母亲就是在这遇害的。要不是堡主说,他找了个厉害的修士,可以医治姐姐,他们才不会过来。
这一行人之中没一个是修士,不敢接近池塘,害怕意外发生。
堡主惋惜到:“仙子性情古怪,我们有求于人还如此失礼,恐怕仙子会不高兴。”
就算与堡主相隔百尺,这些话金婉清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要说不高兴,金婉清现在是真的不高兴,到底是谁性情古怪,到底是谁又哭又吼又磕头的,说古怪,堡主当得上金婉清见过的第一古怪之人。
能来何家堡,两兄弟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要让他们和母亲一起到池塘边是不可能的。大不了以后母亲就好好养着,是疯是傻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堡主叹着气到金婉清面前:“仙子,您能不能过去帮我演一场戏,与他们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到这里才能安魂。”
“我为何要帮你演这出戏?”
“请看在灵石的面子上。”堡主向着金婉清一拜。
金婉清侧身躲开拜礼:“几块灵石并没有多大的面子,修真界任何东西向来是有能者得之。况且我等修者,修道亦修心,做的自然是无愧于心之事,我不愿帮你。”
面上假正经,暗自乐开怀,北地里说坏话还想指望金婉清帮忙,门都没有。